第5章

。不是随便翻翻，她每一本都抽出来看一眼，然后按照某种规律重新排列。“你注意到没有，”她头也不抬地说，“书架的排列顺序。”
苏也走过去。书架上的书按照颜色排列，红橙黄绿青蓝紫，像一个巨大的彩虹装置。
“所以？”
“所以这栋别墅的主人是一个控制欲极强的人。”姜瓷抽出一本蓝色封皮的书，翻开，“每一本书都没有被翻阅的痕迹，它们是装饰品。但这个书架不是——这些书是按照色系排列的没错，但蓝**域的第三排，有一本书被刻意反放了。”
她把书递给他。苏也接过来，是一本神经科学著作，作者是林安。书里夹着一张纸条——
“记忆是唯一的真实。”
“什么意思？”苏也问。
姜瓷耸耸肩：“林安的论文里反复提到这句话。他认为人的身份认同不依赖于身体，而依赖于记忆的连续性。如果记忆可以被移植，那‘自我’就可以永存。”
苏也想起那张黑色卡片上的话——找出“已死之人”。他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客厅里的争吵在继续。周牧成了众矢之的，因为他无法证明自己的身份——他说他的***在钱包里，钱包丢了，没人能验证他是谁。赵姐开始哭，说她想回家给孩子做饭。瘦猴在直播，弹幕里有人说“这演技绝了”，有人说“这剧本杀太牛了”。
方雅一直坐在角落里不说话。苏也注意到她在观察每一个人，那种目光不是恐惧，是打量——像在看货架上的商品，评估价格。
大壮在健身房。苏也去找他的时候，他正在做卧推，一百二十公斤，呼吸平稳。
“你不害怕？”苏也靠在门框上问。
大壮把杠铃放回架子，坐起来。“怕有什么用？”他擦了一把汗，“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那个‘已死之人’肯定不是我。”
“你怎么知道？”
大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因为我活着啊。我有***，有社保卡，支付宝里还有花呗没还完。你觉得一个死人能用花呗吗？”
苏也发现自己没法反驳这个逻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下午四点，阿音突然发出一声尖叫。
所有人都跑过去的时候，她正蹲在走廊的角落，素描本摊开在地上。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