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应。
其中一个老**慢慢站起来，转身走了。另外几个也陆续站起来，像商量好的一样，无声无息地散开。
只有一个老头没走。他坐在树根上，手里编着竹篮，头也不抬地说：“祠堂边那排屋子，空的。要住就住，天黑后别出门。”
***连声道谢，带着我们往村里走。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老头。他手里的竹篮编了一半，但我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发抖。不是老年的颤抖，是恐惧的颤抖。像一个人知道自己不该说话但还是说了，怕被听到。
村里没有狗叫，没有鸡鸣，没有小孩嬉闹。石板路两边是黑瓦白墙的老屋，木门紧闭，窗子糊着泛黄的纸，看不到里面的光。
明明是下午三点，太阳还在天上，但走在村子里，却像走进了黄昏。
“这村子也太阴森了吧。”张薇缩了缩脖子，“连个路灯都没有。”
“山里的村子就这样。”***说，“保持学术心态，不要先入为主。”
陈栋走在前面，掏出手机拍视频：“老铁们，这就是柘溪村，传说中的**啊，看看这个氛围——”
“陈栋，别乱拍。”我提醒他。
他翻了个白眼，关了手机，但嘴里嘀咕：“林深哥，你是不是被那老头吓着了？禁忌禁忌禁忌，烦不烦？”
我没再说话。
我们住的房子在祠堂东边，一排三间平房，青砖黑瓦，门窗倒是完好的。推开木门，里面是简单的床铺和桌椅，地面是夯土的，踩上去有点湿。
***分配房间：他一个人住中间那间，陈栋和**住左边那间，我和四个女生住右边那间——不对，右边那间更大，隔成了里外两间，外间两个床位我和宋瑶，里间张薇和王静。
实际上房间分配是：男生两间，女生一间。
等等，我数一下：六个人，***男，陈栋男，**男，我男，宋瑶女，张薇女，王静女。三男三女。三间房正好。
“怎么分？”宋瑶问。
“我和陈栋**一间吧。”我说，“让***单独一间。”
***摆手：“不用，我年纪大了，一个人睡得清净。你们年轻人住一起热闹。”
于是分定：***单间，陈栋**双人间，我和宋瑶、张薇、王静？不对，我是男的，不能和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