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俗扮演：开局赊刀人

三年来困守老宅遗址，每日重复临终场景。
沈夜看完这段文字，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看着面前这个穿着寿衣、脸色青灰的老人，忽然就明白了他为什么要赊刀。
——他不是要刀。
——他是要一个承诺，一个赵家还没绝的承诺。
沈夜压下翻涌的情绪，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等到你赵家三代之内，出一个把脊梁骨挺直了做人的人，我就来收钱。”
“如果等不到呢？”赵德茂的声音很轻。
“等不到，”沈夜盯着他的眼睛，“这刀就当你白用，分文不取。”
赵德茂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久到沈夜以为他又要开口催促的时候，老人忽然咧嘴笑了。
那笑容扯动他青灰色的脸颊，看上去格外瘆人，可沈夜却从那笑容里看到了某种滚烫的东西。
“好。”
赵德茂说了一个字，然后抬起右手，用食指在自己左手掌心划了一道。
没有血，因为他已经没有血了。
但一道暗红色的痕迹却浮现在他掌心，像是一个古老的契印。
沈夜右手掌心同步传来灼烧感，一道同样的契印浮现出来，随即隐入皮肤。
赊刀契约成立 委托人：赵德茂 谶语：赵氏三代之内，必出一位挺直脊梁之人 契约生效中……
赵德茂深深看了沈夜一眼，转身朝门外走去。
他的步伐比来时轻快了许多，跨过门槛的时候，沈夜注意到他脚上那双布鞋沾的黄泥，正在一片片剥落。
月光下，老人的身影越来越淡。
就在他即将完全消失的时候，沈夜突然喊了一声：“赵德茂！”
老人顿住脚步，侧过脸。
沈夜大声说：“我一定会去收这笔钱的！”
赵德茂盯着沈夜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这一次，他的笑容不再瘆人，反而像是一个普通老人在听完孙子说的笑话后，露出的慈祥神情。
“我等你。”
两个字落下，他的身影彻底消散在夜色里。
沈夜站在门口，夜风吹得他浑身发冷，掌心那道隐入皮肤的契印隐隐发烫，像是在提醒他——从今晚开始，你不再只是一个普通的博物馆馆长了。
你是赊刀人。
沈夜关上门，插上门闩，挂上铁锁。
转身的那一刻，他忽然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