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个暗格，里面放着一个小小的包裹。这是她每一世都会悄悄准备的东西，一些碎银，几件换洗衣物，还有一张城外的地契。
前九十九次，她都幻想着有一天能和顾玄武离开这是非之地，去过平凡的日子。
可笑。
她拿起包裹，转身就走。
“小姐，您要去哪？”春禾连滚带爬地跟上来。
“离开这个地狱。”
苏清颜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她对这座王府的每一条路都了如指掌。她知道哪个时辰守卫最松懈，知道从哪个狗洞能最快地溜出去。
这是她用九十九次的死亡换来的经验。
然而，刚走到花园，一个她最不想看见的人，就出现在了前面。
顾玄武。
他一身黑色锦袍，身姿挺拔，俊美无俦的脸上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冷。
他身后，跟着一脸柔弱、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倒的林晚晚。
看到苏清颜，林晚晚下意识地往顾玄武身后缩了缩，怯生生地说：“王爷，姐姐她……她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顾玄武的眉头瞬间拧起，看向苏清颜的视线更加冰冷：“苏清颜，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在前九十九次，每当林晚晚做出这副姿态，苏清颜都会气得发疯，冲上去想要撕烂她伪善的脸，然后被顾玄武毫不留情地推开，换来一句“不知悔改”。
但这一次，苏清颜只是停下脚步，平静地看着他们。
那眼神，不带一丝爱恨，像在看两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她甚至连一句话都懒得说，只是绕过他们，继续往前走。
这个反应，让顾玄武和林晚晚都愣住了。
顾玄武下意识地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本王在问你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烦躁。
苏清颜的手腕很凉，凉得让他心头一跳。
苏清颜终于有了反应。
她低下头，看了看被他抓住的手腕，然后缓缓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
“放手。”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你说什么？”顾玄武怀疑自己听错了。这个为了他可以连命都不要的女人，竟然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我说，放手。”苏清颜重复了一遍，然后，她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根一根地，掰开了顾玄武的手指。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