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己体贴又善良。可就是同一个人，在公司里散布谣言说我工作能力差，全靠那张脸撑门面。

我煮了碗面，吃完之后开始整理东西。

明天团建的地址我已经知道了，滨河路那家新开的KTV。包厢号3015，靠走廊尽头，隔音一般，但只要关上门，外面很难听清里面在说什么。上辈子我就是在那个包厢里失去了一切。

我打开电脑，下单了一支便携录音笔，加急配送，明早到。

既然她们要表演，那我不妨让这场表演更精彩一些。

第二天下午五点，我准时到了KTV楼下。

裙子和包都特意选了深色，录音笔藏在内侧口袋里，只露出一小截开关在外头。测试过三遍，指示灯亮起时几乎看不见。

前台服务员核实了预订信息，礼貌地指了指走廊方向。3015在最里头，走廊灯光暧昧，金色壁纸把人都映得朦胧起来。推开门的时候，包厢里已经坐了五六个人。

宋瑶第一个站起来，展开双臂朝我迎过来：“清予！你可算来了！”

她还是记忆中的样子，妆容精致，说话时习惯性地歪头，声音软糯得像裹了层糖。上辈子我总在想，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漂亮、温柔、体贴，把一切都想得那么周到。后来我才明白，一个人在对你过分好的时候，多半是你身上有她想要的东西。

“瑶瑶。”我笑着拍了拍她的背，自然得连自己都佩服。

“来来来，坐这边。”宋瑶拉着我坐到长沙发中间，左边是一个我不太熟的同事小陈，右边空着，桌上已经摆好了果盘和几瓶开了的啤酒。

我往左边挪了挪：“坐外面点方便去洗手间。”

宋瑶眼神闪了一下，很快恢复正常：“也行，那你坐这边。”

她原本想让我坐在那个位置——后来我知道，那个位置正对着空调出风口，吹一晚上头晕脑胀，而且方便别人不经意地把酒“不小心”洒在我身上。

但现在我换了位置，她的计划就要调整。

二十分钟后，人也到得差不多了。包厢里十来个人，大多数是我认识的，市场部、设计部还有人事的几个同事。团建名义上是部门之间联络感情，实际上是宋瑶她们一手操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