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了，“我还以为你要跟林经理那个项目跟到底呢。”

“不了，”我笑笑，“赵总监那边更需要人手。”

宋瑶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在包厢里转了一圈。她在找下一个切入点。

七点二十左右，周蔓突然站起来，说去趟洗手间。我注意到她出门前和宋瑶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种极其短暂、旁人根本不会在意的对视。

我假装没看见，继续和陈姐聊最近追的电视剧。

三分钟后，我手机震了一下。是我设的闹钟，但我把它伪装成了来电显示，备注是“林经理”。

“不好意思，接个电话。”我拿起手机，起身往外走。

我故意把包厢门开得大了些，让走廊的光线透进来一瞬，让里面的人都能看到我出去的方向是走廊那头。

但我在拐角处站定，没有继续往前走。

我等的不是电话，是周蔓。

上辈子的剧本是这样的：周蔓假装去洗手间，在走廊上拦住刚打完电话回来的林经理，故意拉拉扯扯说些暧昧的话，刚好被路过的人看到——然后第二天，就变成了“清予在走廊上和林经理搂搂抱抱”。

但这次不一样。

因为我在出门前，悄悄把自己的包留在了沙发上。而在包的一个侧袋里，我的手机屏幕朝外，摄像头正对着门口方向，从进包厢那一刻起就一直在录像。不是录音笔，而是录像，角度经过精心调整，能把包厢门口到走廊拐角这一段拍进去。

我在走廊拐角等了不到一分钟，就看到林经理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

他看到我明显愣了一下：“哎？清予？你也在这？”

“林经理好，”我笑了笑，“部门团建，就在3015。您也来玩？”

“对，我那边是3012，朋友聚会。”林经理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在公司口碑一直不错，但上辈子这件事之后，他的态度让我彻底寒了心。事发之后，他没有站出来说过一句话，没有澄清，没有否认，只是沉默。沉默有时候是最**的默认。

我还没来得及说下一句话，走廊拐角那边就传来了动静。

周蔓走过来的步伐很快，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她拐过弯看到我和林经理站在一起的时候，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