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所以你的剑心才能活下来。恨可以用来磨剑，但不能用来做剑。”
老者伸出手，一指戳在秦墨的眉心。
秦墨的身体猛地一震，像被雷劈了一样。剧痛从眉心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他的体内生长——不是经脉，不是丹田，是他的骨头。他的每一根骨头都在发烫，像被放在火上烤，疼得他浑身痉挛。
“这是剑骨。”老者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回荡，“三万年来，你是第一个能让剑骨认主的人。因为你是第一个‘干净’的人——你的剑心，和我当年一模一样。”
秦墨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声。汗水像下雨一样从他身上淌下来，浸透了身下的枯叶。
疼痛持续了整整一夜。
天亮的时候，秦墨睁开眼。山洞还是那个山洞，月光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清晨灰蒙蒙的光。他的身体还是那个身体，断了的腿还是断着的，身上的伤口还是伤口。但他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力量——在他的骨头里，在他的血液里，在他每一个细胞的深处。
他试着站起来。
腿还是疼，但比昨天好多了。他扶着洞壁，慢慢地站了起来。站了不到三秒，又摔倒了。又站起来，又摔倒。如此反复了不知多少次，直到他终于能稳稳地站在洞口。
阳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还是那双布满伤痕的手，但他感觉到，这双手不再只是手了。它们是剑。他整个人，都是一把剑。
秦墨在山洞里又待了七天，用来熟悉剑骨的力量。独孤彻留在他脑海中的不仅有剑骨，还有一套剑法，叫“斩天七剑”。七剑，每一剑都有毁**地之威。但以秦墨现在的实力，连第一剑都使不出来。不是他资质不够，是他的身体承受不住。剑骨虽然重塑了他的骨骼，但他的肌肉、筋脉、气血都还太弱，不足以支撑那种级别的剑招。
“慢慢来。”独孤彻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三万年都等了，不差这几天。你先把自己养好，吃、喝、练、睡。等你的身体恢复到能承受第一剑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
秦墨开始在山里打猎、采药、练剑。
他的剑骨有一种神奇的能力——只要他触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