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说你为难她？那个房子的事，你大度点行不行？”
我没回。
回到住处，我开始翻箱子。
存折、银行流水、转账记录。三年的房租，每一笔都有迹**。
然后我找到了那封邮件。
剑桥大学交换生项目，录取通知。
时间是大三上学期。
我记得那天。陈昭说，你走了我怎么办？我说，那我不去了。他说，念念你真好。
我没犹豫，点了拒绝。
现在看着这封邮件，我笑了一下。
不是苦笑，是真的觉得好笑。
我关掉邮箱，打开文件夹。
陈昭的三篇论文。数据是我跑的，图表是我做的，思路有一半是我给的。
我翻到致谢。
没有我的名字。
我合上电脑，看着窗外。
我以为，他至少会感谢我。不是感谢感情，是感谢付出。五年了，我没跟他计较过这些。
现在想想，是我傻。
手机又响了。
“念念，房子的事，你想清楚没有？”
我打字回复：“陈昭，我帮你跑过多少次数据，你记得吗？”
对面半天没回。
我放下手机，开始收拾他的东西。
3.
搬家那天，姜可来帮忙。
她是我室友，大一认识的，现在也毕业了。我们本来关系很好，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她和宋甜甜走得越来越近，跟我反而疏远了。
“念念，”她搬着箱子，小心翼翼地说，“陈昭那事……我之前不知道。”
“嗯。”
“宋甜甜跟我说，是你主动放手的。”她顿了顿，“我信了。”
我没接话，把最后一箱书搬上车。
“念念，”她又说，“你别怪我。”
我看着她，想说点什么，最后只是点点头。
新住处是导师帮忙找的，学校附近的单间。不大，但够用了。
收拾完，我给导师发了条消息，说搬好了。
赵老师回得很快：“来一趟办公室，有事跟你说。”
我洗了把脸，出门。
导师办公室在实验楼四层。推开门的时候，她正在看电脑。
“坐。”她指了指椅子。
我坐下。
“你的论文，”她说，“盲审过了。”
我愣了一下。
“等正式通知吧，”她看着我笑，“你的论文，我比你还期待。”
“谢谢赵老师。”
“还有，”她顿了顿，“有几家公司找过我，问你有没有兴趣。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