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家是免费超市？我冷眼看着恶婆婆搬空冰箱

六百，一个月两千四。加上拿走的东西，小四千。陈远舟，我们一个月房贷多少？”
“六千二。”
“你工资一万三，我的九千，加起来两万二。房贷六千二，生活费三千，水电物业一千，交通通讯一千。每个月能攒下的也就五六千。**每周这么一来，带走将近一千。我们还攒什么？”
“妈也不容易，爸退休金低，小雨又没工作——”
“所以她压力大，就来压我们？”
“那是我妈！”陈远舟声音提高了，“我能怎么办？跟她算账？告诉她别来了？我说不出口！”
“你说不出口，我就活该受着？”
“那你想让我怎样？一边是我妈一边是你，你让我夹在中间为难？就一点东西，至于这么计较？”
林念念看着陈远舟。
结婚一年半，这张脸她看过无数次。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让她觉得陌生。
“陈远舟，我们之前说好的，攒钱换个大点的房子，有个书房，以后有了孩子也有地方。你还记得吗？”
他愣了一下，气势弱了下去。
“记得。”
“照现在这样，我们什么时候能攒够首付？”
陈远舟沉默了很久。
“我会跟妈说的，找个机会。”
“怎么说？”
“就……说我们压力大，让她注意点。”
林念念知道，这话说了等于没说。以郑秀兰的性格，听了只会觉得是儿媳在背后挑唆。
“算了。”她转身，“我去洗澡。”
走进浴室，关上门。
林念念打开水龙头，双手撑在洗脸池边缘，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睛有血丝，是昨晚熬夜赶设计稿熬的。
今天下午，她负责的那个商业空间设计方案通过了甲方终审。主管在会上特意表扬了她，还暗示年底升职加薪有望。
她本来挺高兴的。
可婆婆一来，什么都搅黄了。
东西拿走了，钱拿走了。连她心里那点高兴，也一并拿走了。
她想起刚才婆婆拿蓝莓时说的那句话——“这个小雨爱吃。”
上周，她和同事苏瑶逛街，在一家网红下午茶店门口，看到了陈小雨。
陈小雨不是一个人。她和几个朋友在一起，桌上摆着精致的甜品和水果塔。那水果塔上面，有蓝莓，有车厘子。
一个待业在家的人，哪来的钱天天吃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