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分析，把霍氏、沈氏、顾氏的**都扒了个干净。还有一份厚达两百页的"林家成员心理画像与行为预测模型"。
十七年准备，不是说着玩的。
她刚把文件按优先级摆好，门被敲响了。
"进。"
门推开，方甜恬端着一杯热牛奶站在门口，笑容甜得能腻死人："姐姐，你坐了一天车，喝点热的吧。"
裴灼灼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那杯牛奶。
"放桌上。"
方甜恬乖巧地放下，没有立刻走，而是站在原地，绞着手指："姐姐……你不会赶我走吧？"
眼眶红了一圈，睫毛扑闪扑闪，下唇微微颤抖。
教科书级别的示弱。
裴灼灼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你在林家住了十七年，吃穿用度都是林家的，对吧？"
方甜恬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那你有什么技能？"
"……啊？"
"特长，才艺，学历，资格证，随便什么。"
方甜恬愣了三秒："我……我会弹钢琴……"
"几级？"
"……四级。"
裴灼灼沉默了。
四级。
十七年。
四级。
她深吸一口气，从桌上抽出一张空白纸，刷刷写了几行字，递过去。
方甜恬接过来一看——
"方甜恬个人提升计划（紧急版）"
第一条：钢琴三个月内过八级。
第二条：学一门实用技能（推荐会计或编程）。
第三条：每天跑步三公里，体测必须及格。
方甜恬的眼泪真的掉下来了："姐姐，我……我做不到……"
"做不到？"裴灼灼歪了歪头，"那你打算怎么办？一辈子当花瓶？林家要是倒了，你连花瓶都当不成。"
方甜恬咬住下唇，转身跑了出去。
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紧接着是一扇门被关上的声音。
裴灼灼端起那杯牛奶，闻了闻。
***的味道，藏在牛奶的醇香下面，很淡，但瞒不过她——她考过药剂师资格证。
她把牛奶倒进了洗手池。
"有意思。"
第一天，试探。
来得比她预想的快。
——
第二天早上五点半，裴灼灼的闹钟准时响起。
她洗漱完毕，换上运动装，下楼。
客厅里空无一人。
厨房里也没有人。
整栋别墅安静得像一座坟。
裴灼灼看了看表，嘴角抽了一下。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