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交易所卖掉女儿未来后，他们跪求我退货

他们怀孕七个月，走进我的命运交易所。
丈夫说：「我们想要孩子未来的全部成就，换她变成男孩。」
我把合同推到他们面前：「她未来会拿下三项专利，救你们林家于破产，还会让你们老有所依，确定要换吗？」
妻子摸着肚子，咬牙说：「女儿再有出息也是别人家的，我们只要儿子。」
我笑着递上笔：「来吧，签字。」
「现在，你们可以给孩子起名了。」
第一章
雨水敲在玻璃门上，门外的霓虹被冲成一条条红蓝色的水痕。
命运交易所的铜铃响了两声，一男一女扶着肚子走进来，女人怀孕七个月，脚踝肿得把袜口勒出深痕，男人撑着伞，伞面还在往下滴水。
他们站在柜台前，先对着我鞠躬，又把一只红布包放上来。
红布打开，里面是金镯子、房产证复印件，还有一张皱巴巴的诊断单。
男人**手说：「裴先生，听说您这里什么都能换？」
我把茶杯放回碟面，瓷器轻轻一响。
「不是所有东西都能换，只换你们自愿放弃的未来。」
女人立刻按住肚子，声音压得很低：「我们要换孩子的未来。」
我抬眼看她。
她避开我的视线，指甲**孕妇裙的布料。
男人抢着说：「准确点说，我们想要孩子未来的全部成就，来换一个男孩。」
柜台后的黑木抽屉自动滑开，一页合同从里面浮出来，纸面没有墨迹，只有一行淡金色的字慢慢显出。
交易标的：胎中女婴林知栀未来全部事业成就、学术成果、赡养缘分。
交换所得：胎儿性别更改为男。
我看完，把合同转向他们。
「你们的孩子现在是女孩，按照原本的命线，她十八岁考**华大学，二十六岁拿到材料工程博士，三十一岁攻克一项芯片涂层技术，三十六岁创立公司，林家会靠她还清债务，晚年她会接你们同住，照顾到最后一天。」
男人的眼睛亮了一下，又很快压下去。
女人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把话咽回去。
我补了一句：「她未来会很有成就，包括你们此刻最看重的钱、脸面和养老，确定要换吗？」
男人皱起眉：「裴先生，您别吓唬我们。女儿再厉害也要嫁出去，姓都不是林家的。」
女人摸着肚子，呼吸急了几分：「我婆婆说了，要是这胎还是女儿，就让我滚。我们已经有两个女儿了，再来一个，家里没法过。」
「合同签下，不可撤销，不可篡改，不可转让。」
「我们知道。」
「孩子将来缺失的，不只是钱，她会失去那条路上的全部机缘。」
女人抬起头，眼底有血丝：「她一个女孩，要那么大出息干什么？读那么多书，不还是便宜婆家？」
男人把笔抓起来，手背青筋鼓着：「换。」
笔尖悬在签名处，停了一秒。
雨声变重，玻璃门被风撞得轻晃。
我看着他：「最后确认一次，确定用孩子未来全部成就，换她成为男孩？」
男人咬着牙落笔。
林兆远三个字写完，合同边缘亮起金线。
女人接过笔，手指有点抖，她看着肚子，喃喃说：「妈也是为你好，女孩命苦，变成男孩，以后少受罪。」
何素云三个字落下，合同上的金线钻进她隆起的腹部。
她猛地弯腰，肚子里的孩子踢了一下。
男人急忙扶她：「怎么样？」
何素云捂着肚子，脸上先是白，接着笑了，笑到眼泪挂在下巴上。
我把合同收进黑木抽屉。
「交易成立。」
男人把红布包往我这边推：「这些是谢礼。」
我没有碰。
「交易所只收未来，不收俗物。」
他有些尴尬，把东西抱回怀里。
女人抓着丈夫的袖子，声音发颤：「老林，咱们儿子叫什么？」
男人眼睛发红，嘴角却咧开：「耀祖，林耀祖。」
我看着合同最后一行慢慢浮现。
已入库存：林知栀未来事业成就，等待归属。
我笑了笑。
「现在，你们可以给孩子起名了。」
第二章
林耀祖出生那天，林家在老小区摆了十八桌。
鞭炮声从巷口一路炸到楼道，红纸屑黏在雨后的水坑里，混着油腻的汤汁，被来回踩成一团。
我没有去。
命运交易所不收请帖，也不收人情。
可交易完成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