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旁边那个帅哥是她们公司总裁，陆锦衍，好家伙，英雄救美啊！"
他们涌进来，手机怼到我脸跟前。
我往陆锦衍怀里躲。
他搂紧我，伸手挡镜头。
"关掉，都关掉！"
"哟，总裁发火了，大家看，这就是有钱人的底气。"
一个短发女主播阴阳怪气。
"这女的也挺有本事，先搞定亿万富翁，再搞定总裁，一步一个台阶。"
"姐妹们看她往男人怀里钻那个熟练度，专业的。"
弹幕刷得飞快。
我不敢看那些字。
"你们够了没有？"陆锦衍声音沉下去。
"这是侵犯隐私，我可以**你们每一个人。"
"吓唬谁呢？公共场合直播又不犯法。"
另一个男主播挤上来。
"姜晚晴，视频里的人到底是不是你？给大家一个说法。"
"视频里不是我。"
我攥紧陆锦衍的衣角。
"哦，不是你，那视频里那个女人，身上可有个蝴蝶纹身哦。"
短发女主播凑近了。
"你敢掀开衣服让大家看看吗？"
钱浩在旁边搭腔。
"就是，你清白你就给大家看看。"
"看什么？"
一个清亮的声音从人群后面挤进来。
陶绵绵拨开人群冲到我面前，把我从陆锦衍怀里拉过来，搂住我。
"你们一群人欺负一个女孩子，有意思吗？"
"我们家晚晴身上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纹身。"
"你说没有就没有？"
"让她自己证明。"
几个主播又叫了起来。
方瑶这时候往前一步，打开随身带的包。
她掏出一个矿泉水瓶，里面装着淡**的液体。
"这是浓硫酸。"
她瞪着我。
"你今天不让我看，我就泼。泼你，也泼他们。"
她指了指陆锦衍和陶绵绵。
"我老公都死了，你以为我还怕什么？"
陶绵绵挡在我前面。
陆锦衍也站到我身侧。
方瑶把瓶盖拧开了一点。
我浑身在抖。
"好。"
我咬着牙。
"我给你看。"
我伸手去解陆锦衍系在我腰间的外套。
陶绵绵一把按住我的手。
"晚晴你疯了？"
陆锦衍转头冲门外吼了一声。
"保镖！"
几个黑西装从外面挤进来，衣服都是皱的，脸上还有抓痕。
"陆总，外面那些主播拦着不让我们进来。"
"护着我们走，谁拦就推开。"
陆锦衍握住我的手腕，声音压得很低。
"今天就算我进拘留所，也不会再让你被人碰一下。"
我看着他的脸。
和三年前说"等我回来"时一样认真。
可三年前他食言了。
这次呢？
保镖开路，我们从人群中硬挤出去。
有人拽我头发，有人踢我小腿，陶绵绵替我挡了一巴掌。
好不容易上了陆锦衍的车。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外面的喧闹被隔绝了。
我瘫坐在后座，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陶绵绵抱着我。
"没事了晚晴，没事了。"
"为什么？"
我声音哑了。
"我和他们关系都不差，为什么没人帮我？"
"你别说了。"
陶绵绵拍着我的背。
"你进公司三年，升得太快了。项目总监的位置多少人盯着？再往上一步就是副总。他们嫉妒你。"
"嫉妒就可以不做人了吗？"
陶绵绵没说话。
副驾驶的陆锦衍回过头看了我一眼。
"我会处理的。"
他的语气平静，但眉头拧着。
"先回我那里，安全。"
我看着他的侧脸，忽然开口。
"你当着那么多人说在意我，是真的吗？"
他沉默了几秒。
"是真的。"
"那三年前你为什么走？"
他把头转回去，不再说话。
车穿**色，往城郊别墅区驶去。
全网追杀
我们还没到别墅，我的手机就炸了。
陶绵绵帮我拿着，屏幕亮一下灭一下，消息刷到根本看不清。
"晚晴，你别看了。"
她想把手机收起来。
我抢过来。
打开微博。
我的名字挂在热搜第三位。
"盛恒集团女总监被指为亿万富翁**"。
点进去，铺天盖地都是骂声。
"这种女人就该社会性死亡。"
"长得也不怎么样嘛，有什么本事勾搭有钱人？"
"看视频里那个身材，啧啧。"
评论区有人贴出我的照片、毕业院校、***尾号，连我租住的小区名字都有。
我手指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