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逃不掉的。但如果你是个疯子，如果你已经被关进了精神病院，他们反而不会急着动手，他们会在里面慢慢审你。”
“那你呢？”
“我在外面给你铺路。”韩雪的眼神很坚定，“我是你老婆，我不会害你。”
我想起来了，三个月前我们还住在海边那栋别墅里，每天晚上她都会靠在我怀里，听我讲那些龙族的破事。她怕打雷，每次雷雨天都要缩成一团，我就用龙魂把雷云驱散。她喜欢我抱着她睡，说我的手臂像两道护城河。
可现在，她要把我送进天界的陷阱。
“你确定？”
“我确定。”她吻了我的额头，嘴唇很凉，“秦渊，你是龙王，你得活下去。”
李轻语又开口了：“秦先生，你老婆很担心你。她说你有时候会突然变得很安静，一句话不说，盯着一个地方看好几个小时。”
“那是本王在冥想！”
“可你老婆说，你曾经连续三天不吃饭，就坐在阳台上淋雨。”
“龙族不需要吃饭，龙族靠龙脉吸收天地灵气！”
她又写了几笔。我扫了一眼，看到“严重自残倾向”几个字。
“据说你还会玩火？”
“玩火？”我假装生气，“我张嘴能喷出三昧真火，烧尽世间一切污秽！”
李轻语合上病历本，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窗外是精神病院的院子，几个病人在草坪上晒太阳，秋千在风里晃。她背对着我，声音忽然变得很轻：“秦先生，我见过很多像你这样的病人。他们都觉得自己是某个大人物转世，是古代的将军，是神仙，是菩萨转世。但你跟他们不一样。”
我心一紧。
“你太……配合了。”
“配合？本王配合什么了？”
“你表演得很用力，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把‘我是个疯子’几个字写在脸上。”她转过身来，阳光在她背后勾出一层光晕，看不清表情，“真的疯子不会这么卖力。他们真的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需要证明给任何人看。”
我没说话。
“你是不是有什么想告诉我的？”
她这一问，问得很突然，像是在试探什么。我脑子里飞速转着，韩雪的话在耳边回响——“只要三个月，三个月后我把你接出来，然后我们离开地球，去你的龙界。”
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