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久到姜晚晚以为他要说什么不得了的话，他却忽然放开了她的手，闭上眼睛，声音淡得像一阵风：“知道了。”

姜晚晚觉得他莫名其妙，站起来理了理裙摆，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不知道的是，身后的沈知渡在她关上门的那一刻睁开了眼睛，目光清明得没有半分醉意。他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心，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

他怎么可能醉。他只是想借那一点酒精，问一个他清醒时问不出口的问题。

答案他早就猜到了，可真听到的时候，心口还是钝痛了一下。

时间一天天过去，姜晚晚在沈氏集团的地位越来越稳固。她做事雷厉风行又滴水不漏，再加上顶着沈知渡未婚妻的名头，公司上下没有一个人敢小看她。她甚至开始享受这种感觉——把一切掌控在手中的感觉。

变故发生在第二年的秋天。

那天姜晚晚像往常一样加班到晚上九点多，收拾东西准备走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她以为是沈知渡又落了什么东西——他最近总是找各种理由在她加班的时候出现——可抬起头看到的却是一张她完全不认识的脸。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门口，面容苍白而阴郁，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的眼睛很特别，瞳仁比正常人要大一圈，黑沉沉的，像是能把光都吸进去。

“姜小姐。”他的声音又轻又柔，像蛇吐信子，“打扰了，我来找沈总，他似乎不在。”

姜晚晚的警惕心瞬间拉满。这个时间点，顶层除了她和沈知渡的办公室，其他区域早就没人了，保安也不可能把一个陌生人放上来，除非这个人本身就不简单。

“沈总已经下班了，您明天再来吧。”她不卑不亢地回应，手不动声色地按在了桌下的报警按钮上。

那人笑了一下，忽然朝她走了两步。他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姜晚晚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移动的，他就已经站在了她的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沿，身体微微前倾。

“别紧张。”他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了一圈，笑意加深了，“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你，是不是重生的？”

姜晚晚浑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冻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