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当晚，植物人老公睁眼说爱我

响。她的心脏狂跳，脑子里一片空白，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你醒了？”

顾司寒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他的眼神太清醒了，清醒到不像是一个沉睡了三年的人。他用目光把苏念锦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最后停在她脸上，薄唇微微动了动。

“过来。”

两个字，沙哑低沉，像砂纸磨过木头。苏念锦愣了愣，脚步不受控制地往前挪了两步，又警惕地停住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一个植物人忽然醒过来，怎么会是这种反应？没有困惑，没有恐惧，甚至没有问一句“我睡了多久”。他就那么冷静地躺在床上，像是刚从一场普通的午睡中醒来。

“你是谁？”他问，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素色的家居服上，似乎在判断她的身份。

“我叫苏念锦，是……是你妻子。”她说出“妻子”两个字的时候，耳根不自觉地红了，“你出了车祸，昏迷了三年，苏家和顾家联姻，我嫁过来的。”

顾司寒沉默了几秒，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快得让苏念锦来不及捕捉。然后他说了一句让她这辈子都忘不掉的话。

“我知道。我在梦里听见你说话了。”

苏念锦愣住了。

“七天了。”他继续说，声音沙哑但咬字清晰，“你每天晚上都在跟我说话。你说你叫苏念锦，说你是替姐姐嫁过来的，说你从小就不受待见，说苏家的人把你当垃圾一样丢了出来。你昨天晚上还哭了，哭了很久，你以为我没听见。”

苏念锦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她确实哭了，昨天晚上她接到了亲**电话，妈在电话里跟她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以后没事别往家里打电话了”，她挂了电话之后趴在顾司寒的床边哭了很久。她以为没人知道，结果这个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男人全都听见了。

“你一直都有意识？”她的声音发颤，不知道是因为震惊还是因为羞耻。

“断断续续。”顾司寒微微闭了一下眼睛，似乎在适应光线的刺激，“大部分时间听不见，但最近几天越来越清晰。你的声音像一根线，把我从很深的地方一点一点拽了出来。”

苏念锦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呆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