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个月的心血，是外婆古镇的月光，是她艺术理念的凝聚——但这些在报案记录里，无法量化。

“如果是朋友借用，可能不算**。”**委婉地说，“你们先联系她家人看看？”

沈薇薇的父母在外地，电话接通后，她母亲语气困惑：“薇薇不是说，是林溪同意把画借给她参加另一个比赛的吗？她还说你们商量好的。”

“我从来没有同意过！”林溪的声音在发抖。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传来一声叹息：“小溪，阿姨知道你现在着急。但薇薇是你最好的朋友，她不会做坏事的。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手机从手中滑落。

周慕白捡起来，看到屏幕已经碎了。裂纹如蛛网，罩在林溪苍白的脸上。

“先回家。”他搂住她的肩。

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林溪像疯了一样寻找沈薇薇的踪迹。她在所有社交平台发布寻人启事，打电话给每一个共同认识的人，甚至去了沈薇薇可能去的所有地方。

截稿日当天中午，她终于收到一条短信，来自陌生号码：

“溪溪对不起！我手机丢了，刚到外地信号不好。画我寄放在市美术馆的朋友那里了，你去取，应该赶得上截稿。真的对不起！！！”

后面附了一个名字和电话。

林溪和周慕白立刻赶到美术馆。工作人员查了记录，摇头：“沈薇薇？昨天确实有人以这个名字寄存了作品，但今天早上她已经取走了。”

“取走了？”林溪几乎站不稳。

“对，早上九点。她说要赶在截稿前送到组委会。”

周慕白问：“能看看监控吗？”

工作人员面露难色，但认出周慕白是周氏集团的少爷，还是调出了监控。画面里，沈薇薇戴着口罩和**，抱着用牛皮纸包裹的长条形物品，在寄存处停留片刻，签字后匆匆离开。

“她没去组委会。”周慕白肯定地说，“我问过了，今天没有叫沈薇薇的人送过作品。”

林溪盯着屏幕，突然注意到沈薇薇签字时，露出的手腕上戴着一块表——江诗丹顿的传承系列，是她去年生日时父亲送的礼物，上周她说表链松了，送去保养了。

“那块表……”她声音发颤。

周慕白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