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人的队长。
我负责搬粮、烧水、记数。
干了七天。
第八天，他们把我开除了。
理由是我太爱问问题。
「为什么陷阱放在东巷，不放在下水口？」
「为什么药剂师只带***，不带止血粉？」
「为什么队长你每晚都少报三只鼠尾？」
最后一个问题问完，我的背包就被扔出了仓库。
队长指着我的鼻子骂：「滚。捕鼠队不需要你这种自作聪明的**。」
我滚了。
刚走出仓库门，一只灰皮小兽从天上掉进我怀里。
它只有巴掌大，耳朵尖尖，眼睛绿得发亮。后来我才知道，那叫寻路鼠，能找出地下洞穴最短路径，比整个捕鼠队都好用一点。
只好用一点。
但足够我一个人端掉鼠窝。
第二次，是在碎石矿洞。
矿洞护卫队缺个账房，我去了。
七天后，他们嫌我把矿主私吞安全木梁的钱记进账里，开除我。
我得到一枚铜币。
那枚铜币落地时会朝裂缝最危险的方向滚。
护卫队有十二个人，会打会扛，但他们听不懂地底什么时候要塌。我听得懂。
第三次，是猎魔人小队。
他们追一只剥皮狼追了半个月，始终找不到巢。
我加入后，帮他们整理**伤口，发现剥皮狼不是一只，而是两只。一公一母，轮流诱敌。
我把这个猜测说出来。
队长笑了。
「洛恩，搬你的柴。猎魔不是看账本。」
三天后，他们真的撞上两只剥皮狼。
我救了药剂师。
然后被开除。
理由是我擅自点燃备用火油，差点烧毁队伍财产。
那天晚上，我左眼疼了一夜。
天亮以后，我看见所有魔物身上都有细小的暗点。
那是弱点。
再后来，我慢慢摸清了规则。
第一，必须加入队伍。
路上临时同行不算，喝酒吹牛结拜不算，签了契约但没进名册也不算。
第二，必须待够时间。
普通小队七天，骑士队半个月，勇者队这种王国级队伍，整整三十天。
第三，必须有真实贡献。
混日子无效。
我试过。
有一次，我加入商队后什么都不干，只等他们嫌弃我。
第七天，他们果然把我赶走。
什么都没发生。
连个铜板都没掉。
那天我饿着肚子走了二十里，记住了一个道理。
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