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石猴代行半生愿------------------------------------------，浪是腥的。，礁石像龇牙的兽，把浪花咬得粉碎。——现在该叫美猴王了——正带着几只小猴捡贝壳，忽然听见“呕”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在浪里翻。。见闻色提示：西北方三十丈，生命体气息微弱，心跳频率20次/分。“你们在这等着。”石猴把贝壳塞给小猴，四脚着地往礁石堆跑，棕毛被海风掀得乱飞。，板上趴着个人，衣袍破得像渔网，胸口还有道刀伤，血混着海水，红得发黑。那人头歪着，嘴里冒泡，眼看就不行了。，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只有一丝气，像风中的烛。“喂！醒醒！”他晃了晃那人，对方哼了声，眼没睁开，嘴里却吐出两个字：“海……盗……”。，石猴用捣碎的草药糊了他的伤口，又灌了点猴儿酒，对方的脸才算有了点血色。“谢……多谢大王。”那人说话气若游丝，眼半睁着，看石猴的眼神却很亮，“在下孙膑。”，闻言停了停：“孙膑？没听过。你怎么会漂到这？”，声音哑得像磨沙：“我……我要去寻师父鬼谷子，却遇上海盗，船被抢了，弟兄们都……”他说不下去了，眼里滚下泪来。，慌慌张张的。石猴的见闻色霸气“听”到了：三只小船往岸边划，船上的人举着刀，笑声像狼嚎。
“是他们！”孙膑猛地攥紧拳头，伤口崩裂，又渗出血，“海盗！”
石猴站起来，月步轻点，窜到洞口，往外看了看。海盗有十五个，个个凶神恶煞，正往水帘洞的方向指，显然是追着孙膑来的。
“他们要找你？”石猴回头问。
孙膑点头，脸白得像纸：“他们抢了我的兵法竹简……那是我半生心血……”
石猴摸了摸下巴，见闻色霸气在转：海盗的脚步声很乱，喝酒喝多了；带头的那个左撇子，腰间挂着串骷髅头，杀气最重；他们以为洞里只有个快死的人，没防备。
“简单。”石猴笑了，对身后的猴子们打了个手势，“搭个戏台，让他们进来唱戏。”
海盗们果然找到了水帘洞。
带头的***一脚踹开洞口的藤蔓，举着刀喊：“姓孙的！出来受死！把藏的金银交出来！”
洞里静悄悄的，只有石桌石凳，还有躺在石床上的孙膑，一动不动，像死了。
“老大，这猴子洞还挺阔气。”一个瘦海盗摸了摸石碗，“那姓孙的怕是断气了。”
***啐了口：“搜！把值钱的都带走，**扔去喂鱼！”
海盗们嘻嘻哈哈往里冲，刚过洞口那道窄缝，突然脚下一空——石猴早让人挖了陷阱，上面铺着藤蔓和落叶，底下插满了尖石。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五个海盗掉了下去，剩下的想退，却被从洞顶落下的藤网罩住，网眼缠着尖刺，一挣扎就扎得嗷嗷叫。
***反应快，没掉陷阱，却被石猴堵住了去路。
“就你是头？”石猴的武装色霸气裹上拳头，拳头像块黑铁，“把竹简交出来。”
***狞笑：“哪来的野猴子，敢管爷爷的事！”举刀就劈。
石猴没躲，见闻色早“看”到了刀的轨迹，侧身避开，黑铁般的拳头砸在***肚子上。
噗——
***像个破麻袋飞出去，撞在石壁上，吐出的血里混着碎牙。他腰间的骷髅头串掉在地上，滚出个竹简卷。
石猴捡起竹简，拍了拍上面的灰：“这个？”
孙膑挣扎着坐起来，眼里含泪：“是我的……多谢大王……”
系统提示：宿主协同同伴制服恶人，奖励技能“变身术（初级）”：可短时间模仿目标外貌形态，维持时长随熟练度提升。
石猴脑里一响，捏了捏拳头，感觉身体里多了股新劲，像能捏成任何形状。
海盗被捆成了粽子，扔在洞外的礁石上，等着涨潮喂鱼。
洞里，孙膑靠在石床上，手里捧着竹简，眼神却散了。他知道自己撑不住了，伤口在流脓，气越来越弱。
“大王……”他拉住石猴的手，那只手瘦得像柴，“这竹简……对我没用了……你替我……替我去找鬼谷子……”
石猴看着他，见闻色霸气“听”到了他的心跳，越来越慢，像快停的钟。
“鬼谷子在哪？”
“东海……蓬莱岛……”孙膑咳着血，“找到他……说孙膑……不孝……没能……”
话没说完，手就垂了下去。
石猴沉默了。他见过猴子老死，却没见过这样的人，为了一卷竹简，漂洋过海，最后死在异乡。
他让猴子们在洞后挖了个坑，把孙膑埋了，坟头插了根竹片，没写字，因为他不会写。
“你想去蓬莱岛，我替你去。”石猴对着坟头说，“顺便看看那鬼谷子，是不是真有本事。”
他捡起那卷竹简，又看了看海边那艘被海盗抢来的船——虽然破了点，还能划。
变身术：是否消耗能量模仿目标“孙膑”？
石猴深吸一口气，心里默念：是。
一阵微光闪过，棕毛褪去，石猴的身子拉长，变成了孙膑的样子——破衣袍，瘦脸颊，连嘴角的血迹都学得一模一样。
他走到水边照了照，笑了：“还挺像。”
猴子们来送行。
老猴王拄着藤杖：“此去路途远，万事小心。”
石猴（现在是孙膑的样子）挥挥手，跳上那艘破船，解开缆绳。海风推着船，慢慢往东海漂。
他站在船头，手里攥着竹简，变身术维持着孙膑的模样。见闻色霸气散开，能“听”到很远的海**，还有花果山方向传来的猴叫。
变身术提示：当前形态剩余维持时间12时辰。
石猴笑了笑，拿起船桨，往东边划。
他不知道蓬莱岛在哪，也不知道鬼谷子长什么样，更不知道这变身术能撑多久。
但他知道，孙膑没说完的话，他得带到。
就像他当初跳进水帘洞一样，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却还是跳了。
船越来越远，花果山变成了个小点，最后消失在浪里。
石猴划着桨，海风吹起他（孙膑）的破衣袍，像面旗子。
远处的海，蓝得像块宝石。
他的路，才刚开始。
而这次，他不再是石猴，是孙膑。
至少，现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