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杂役**------------------------------------------，杂役院年度**。。，说到底是宗门里最底层的一群人。他们没有资格修炼真正的宗门功法，只能做一些粗浅的吐纳功夫。天剑宗每年举办这场**，名义上说是检验杂役弟子的修炼成果，实际上不过走个过场。，早就被选入外门了。，要么资质平庸，要么没有**，要么两者皆占。，负责登记的外门弟子愣了一下。“你要报名？”。，嗤笑一声，也没多说什么，将他的名字记了上去。。“听说了吗？叶孤云要参加**！就是那个被罚去剑冢的小子？他在想什么？杂役**虽然不限报名，但上去丢人现眼图什么？”，大多抱着看热闹的心态。。
一个入门三年还没凝练剑胎的废物，报名**，不是自取其辱是什么？
演武场。
杂役弟子们围成一个圈，中间是一块三丈见方的青石擂台。
主持**的是一位外门执事，姓钱，剑脉境修为，四十来岁，一脸不耐烦的样子。在他看来，主持杂役**纯属浪费时间。
“第一场，赵铁对孙二虎。”
两个杂役弟子上台，你来我往打了几招，拳脚生疏，力道平平。
钱执事看得直打哈欠。
杂役院总管王烈站在一旁，双臂抱胸，目光扫过人群，落在叶孤云身上。
“叶孤云。”
王烈开口，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听说你也报名了？”
叶孤云看他一眼，没说话。
王烈也不恼，反而笑了：“勇气可嘉。只不过杂役**可不是儿戏，待会儿上了台，刀剑无眼，可别哭鼻子。”
周围几个杂役弟子附和着笑起来。
王烈是杂役总管，剑胎中期的修为，在这群杂役弟子当中是名副其实的第一人。往年的杂役**，都是他压轴出场，几招便将对手打得心服口服。
今年他本想着走个过场就算了，没想到冒出个叶孤云，倒让他来了兴致。
不，不是兴致。
是乐子。
一个连剑胎都没凝的废物，也敢报名**，这不是送上门来让他踩吗？
“下一场，叶孤云对王烈。”
钱执事念到这个名字时，眉头皱了一下。
谁排的对阵？怎么把一个杂役和总管排在一起？
不过也无所谓，反正都是走形式。
叶孤云走上擂台。
王烈也跳了上去，手里提着一柄精钢长刀，刀身锃亮，在阳光下泛着寒光。他单手持刀，另一只手背在身后，姿态随意得仿佛不是来比试，而是来散步。
“叶孤云，你的剑呢？”
王烈看着他空空如也的双手。
叶孤云道：“不必。”
两个字，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王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不必？”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叶孤云，你是看不起我？”
叶孤云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将右手按在了腰间那柄最普通的铁剑剑柄上。
剑未出鞘，但整个人的气势陡然变了。
像一柄藏于匣中的利剑，终于露出了一寸锋芒。
王烈瞳孔微缩。
他感觉到了不对劲。
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像是被什么危险的东西盯上了。他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刀，原本轻松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装神弄鬼！”
王烈暴喝一声，率先出手。
剑胎中期的真气灌入长刀，刀身嗡鸣，一刀斩出，带着凌厉的劲风劈向叶孤云的肩膀。他这一刀留了三分力，毕竟是**，总不能真把人砍死。
但就算只用了七分力，这一刀的威势也足以让台下众多杂役弟子色变。
刀光如雪。
叶孤云没有后退。
他动了。
右手握住剑柄，拔剑。
最简单的动作，没有任何花哨。
《拔剑术》。
只有一个要诀——快。
快到极致。
台下的杂役弟子只看见一道刺目的剑光闪过，像流星划**空，一闪即逝。
紧接着，是“铿”的一声脆响。
半截刀刃飞上半空，旋转着，然后“当啷”一声落在地上。
王烈愣在原地。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中只剩下半截的断刀，瞳孔骤然收缩。
刚才那一瞬间，他甚至没有看清叶孤云是如何出剑的。
只感觉到手腕一震，虎口发麻，然后刀就断了。
一剑。
只用了一剑。
全场死寂。
几十个杂役弟子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张着嘴，发不出任何声音。
钱执事手里的茶盏“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擂台上的青衫少年，嘴唇哆嗦了一下。
“这、这是……”
他是剑脉境武者，比那些杂役弟子看得更清楚。
叶孤云那一剑，没有任何真气波动，纯粹是剑的速度和角度。但恰恰是这种纯粹，才是最可怕的。
这意味着此人对剑的理解，已经达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程度。
王烈抬起头，看向叶孤云。
少年的青衫甚至没有被风吹起，剑已经重新归鞘，像是从未拔出过。
“你……你……”
王烈嘴唇发抖，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他的右手虎口已经裂开，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但他根本顾不上疼痛，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一道剑光。
太快了。
快到让他绝望。
叶孤云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下擂台。
围观的杂役弟子自动让开一条路，所有人看向他的目光都变了。
不再是嘲讽和轻视。
而是敬畏。
深深的敬畏。
钱执事望着叶孤云离去的背影，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三天前，后山剑冢传来异动，万剑齐鸣。
而叶孤云，恰好就是三天前被罚去清扫剑冢的杂役。
这两件事之间……
真的没有关系吗？
钱执事的手微微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