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去。”
我的声音很平静。
“你！”
他似乎被我的态度噎住了。
“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我告诉你，你今天必须回来！”
“我说了，不回去。”
“好，好，你厉害。”
文建军气急败坏。
“有本事你一辈子别回来！”
他啪地挂了。
他们还不知道，自己已经一无所有。
下午三点，赵桂兰的视频终于打了过来。
我按了接听，顺手点开了录音。
电话那头，不是想象中的咒骂，而是一阵诡异的沉默。
几秒后，她用一种颤抖的，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问：
“钱呢？”
我没说话。
“我问你，卡里的钱呢？”
她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带着破音的恐惧。
“什么钱？”
“你别跟我装蒜！文予！那一百二十三万！给文浩买房的钱！去哪儿了！”
她几乎是在嘶吼。
我能清晰地听到电话那头，文浩慌乱的询问声和文建军粗重的呼吸声。
把手机拿远了点，淡淡地说：
“哦，你说那笔钱啊。”
“我花了。”
03
“你花了？！”
赵桂兰的声音像是一声尖锐的汽笛，刺得我耳朵生疼。
“你个天杀的白眼狼！你把钱花哪儿去了！”
“那是要给你弟弟买婚房的钱！你怎么敢！”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不敢置信的疯狂，仿佛我动的不是我的钱，而是她的命。
“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回来！把钱给我吐出来！不然我打断你的腿！”
**音里，文浩的声音也急切地插了进来：
“姐！你别开玩笑！那钱是我的！你快还给我！”
是他的，不是我们的。
他分得很清楚。
我轻笑一声，笑声透过听筒，清晰地传了过去。
“我的钱，我为什么不敢花？”
“你的钱？”
赵桂兰像是听到了*****。
“你吃我家的，住我家的，你哪来的钱？”
“你挣的每一分钱都是我们家的！是我的！”
“是吗？”
我慢悠悠地说。
“那你们报警吧。”
“报警？”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
我继续说：
“告诉**，我，文予，一个成年人，花了自己工资卡里的钱。”
“你看看**是抓我，还是抓你非法侵占他人财产。”
“你……你……”
赵桂兰气得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