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穿50年代,我怎么又擦边上岸

胎穿50年代,我怎么又擦边上岸

钳子女士 著 现代言情 2026-07-0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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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雅,孙山 主角
changdu 来源
长篇现代言情《胎穿50年代,我怎么又擦边上岸》,男女主角程雅孙山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钳子女士”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避雷:大脑存放处,本文一切剧情内容为主角服务,主线是女主搞事业,亲情向。 中后期男主出现,男主为贤内助型(作者不喜欢太强的男主会抢女主高光)会洗衣做饭带崽哄老婆。年下,1v1,双洁。具体人设看第一章结尾作者有话说。剧情时间线会与现实会有细微不同,切勿把小说当史书看!!!——————1965年,初夏。程雅趴在桌上,脑袋枕着胳膊,眼皮沉得像灌了铅。面前的数学课本摊开着,铅笔从指间滑落,草稿纸上那道二次...

精彩试读

避雷:大脑存放处,本文一切剧情内容为主角服务,主线是女主搞事业,亲情向。 中后期男主出现,男主为贤内助型(作者不喜欢太强的男主会抢女主高光)会洗衣做饭带崽哄老婆。年下,1v1,双洁。具体人设看第一章结尾作者有话说。剧情时间线会与现实会有细微不同,切勿把小说当史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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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5年,**。
程雅趴在桌上,脑袋枕着胳膊,眼皮沉得像灌了铅。面前的数学课本摊开着,铅笔从指间滑落,草稿纸上那道二次方程解到第三步就卡住了,公式在昏暗的煤油灯光下晃来晃去,怎么都聚不到一块儿。
她想,就趴一会儿,一小会儿。
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梦里她还在做题。试卷上的字全是花的,钢笔写到一半没水了,她使劲甩了甩,甩了满手的墨水。监考老师走过来,面无表情地敲了敲她的桌子,说时间到了。她低头一看,卷子背面全是空白的——
“小兔崽子!又睡着了!”
一声炸雷般的嗓门从头顶劈下来,程雅猛地弹起来,后脑勺结结实实撞上了桌沿,疼得她眼前直冒金星。
李桂兰叉着腰站在她面前,手里还攥着半根葱,围裙上沾着面粉,一看就是从厨房直接杀过来的。
“我没睡!我在想题——”程雅揉了揉后脑勺,低头一看,草稿纸上有一小摊口水,在“x²+5x-6=1”旁边洇开了一片。
“想题想得口水都流出来了?”李桂兰弯腰翻了翻桌上的课本,“从昨天到现在数学就翻了两页?还有一个多月就中考了,你这个样子怎么考?”
程雅没吭声。不是她不想学,是实在学不进去。这几个月她每天睡不到六个小时,煤油灯点到深夜,熏得鼻子里全是黑灰。可数学这东西,不会就是不会,不是靠熬夜就能解决的。
李桂兰看见她熬的发红的眼眶,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她难得地没再骂人,转身去了厨房,端了一碗红糖水出来。
“喝了,早点睡。”
程雅接过碗,红糖水温温热热的,甜味在嘴里化开。她一口气喝完,抹了抹嘴:“妈,我一定会考上的。”
李桂兰嘴角动了动,把碗收了,撂下一句:“赶紧睡,别在这碍眼。”
门被带上了。程雅听见厨房里传来压低的说话声——大概是跟她爸。
她趴在桌上,又翻了一页课本。
再看一道题,就一道。
夜已经深了。院子里的蛐蛐叫得有一搭没一搭,远处传来一两声狗吠,很快又安静下去。程雅打了个哈欠,眼泪都出来了,模糊的视线里,那道方程好像终于变得清晰了一点。
程家三个孩子全在读书,搁这条巷子里是独一份。
别人家的闺女,读到高小就不错了。巷口王婶家的美兰,读完五年级就不上了,在家里帮了几年活,去年刚找了婆家,聘礼收了三十块,王婶逢人就说是“这孩子没白养”。哪里是人孩子不想读,就是王婶家里觉得不值——毕竟闺女迟早是别人家的人,供到高小算仁义,再往上读就是亏本。
李桂兰偏偏就是那个“不信邪”的。
她娘家在乡下,上头一个哥哥李德厚,底下一个小妹李桂香,她夹在中间。小时候成绩好,老师来家里劝了三次,让上初中,将来考师范当老师。她爹坐在门槛上抽了半天旱烟,最后说了一句:“闺女家,读那么多书干啥?认字识数就行了。”
她哭过、闹过、绝食过,最后还是认了。哥哥上了初中,妹妹也高小毕业回家干活,只有她,明明还有半年她也至少能把高小毕业了,偏偏那年正好赶上家里最难的时候,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为这事,她耿耿于怀了快二十年。
有时候晚上纳鞋底,纳着纳着就停下来,跟程雅说:“**姥姥爷那辈人,想不通的事多着呢。但总还要生活下去,恨是没用的。地里的草总在长,拔了后,庄稼照旧种下去。如果一辈子老死不相往来,那太幼稚了。”停顿一下,又补一句,“但到我这儿,不能还这样。我生的孩子,不管儿子闺女都得去给我读书去,我们做爹**这么努力不就是为了孩子有个好前程,别像自己这样。”
当然,这话说起来硬气,过起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前些年程建国初中毕业,厂里招工,想进去得“活动活动”。李桂兰咬咬牙,把家里攒了好几年的积蓄全拿了出来,托人、请客、送礼,七拐八拐地弄到了一个临时工的名额。钱花出去的时候,程远山在门口蹲了一下午,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没说话。
那笔钱攒了好几年,原本是家里的老本,但毕竟孩子毕业了,总不能家里蹲着靠爹妈养。
花完之后,家里剩下的钱,刚好够程雅和程宁读书的学杂费,多一分都没有了。
接下来那半年,老程家节衣缩食。李桂兰把肉从一周一次改成了一月一次,鸡蛋一个月也吃不上两回。偶尔煮一个,她让程远山吃,程远山说“我不爱吃鸡蛋,给孩子吃”;她让程建国吃,程建国说“我都这么大人了还吃啥鸡蛋,小雅和小宁那么大点儿正长身体,给她们吃”。
程雅那时候还小,不懂事,看见鸡蛋就眼巴巴地盯着。程宁更小,馋得直咽口水。李桂兰把鸡蛋剥了壳,递给她俩,一人一半。
程雅吃得快,吃完还看程宁手里的。程宁犹豫了一下,掰了一小块给她。
现在想起来,那半年**瘦了快十斤,颧骨都凸出来了。
后来日子慢慢缓过来了。程建国开始往家交钱,虽然不多,但好歹多了一份进项。程远山涨了一级工资,从三十四块到了三十六块七。
可紧接着,去年冬天,程宁发了一场高烧。烧了三天三夜,烧得人都迷糊了。李桂兰抱着她跑了好几家医院,**吃药住院,前前后后花了好几十块。家里的钱不够,李桂兰跟左邻右舍借了一圈,又找了娘家嫂子周秀珠挪了点儿,才把账结了。
周秀珠是李德厚的媳妇。说起来李德厚这个人,也很难评,自私利己但也长得好,嘴甜会说,还懂事儿。当年他能高攀娶周秀珠就是凭着这张俊脸和这张会说的嘴。本来周秀珠她爹是县城里有名的厨子,手艺好,人缘也好,给几个子女都安排了工作——儿子在粮站,另一个在运输队,周秀珠自己在街道办工作。人家条件这样,照常来看以他的条件蹦起来都碰不上人家裙角。可偏偏周秀珠什么都好,就是好色,是个大色儿迷。也偏偏看上了李德厚那张俊脸。老周本来不乐意,但拗不过闺女,最后点了头,但留了个心眼:只给李德厚找了个附近的临时工。老周心里清楚,正式工端上了,人就不金贵了。只有临时工,才知道珍惜,才知道好好照顾他闺女。
李德厚也是个脑子好使的,从来不在外面说自己家过得有多好,吃啥穿啥,就怕小人作祟嫉妒他。在家勤快得很,饭是他做的,孩子他也带,把周秀珠伺候得舒舒服服,周秀珠舒服了,他自然也就舒服了。
李桂兰心里对她哥不是没有怨的。当年她要读书的时候,她哥没帮她说过一句话。后来她嫁到了城里,李德厚反倒开始一副啥也没发生的作态开始走动起来了——因为她也进城里了,对她哥有用了。但怨有什么用?不说斩不断的血缘,几十年的情分,就是啥都不在意也得为了家里孩子考虑,万一啥时候这关系用上了呢,毕竟她哥还有一个好老婆好丈人在呢,该走动的还是得走动。就像这回孩子生病借钱,她嫂子二话没说拿了十五块,说“孩子的命要紧,钱的事以后再说”。
到现在还欠着外债。李桂兰每个月从牙缝里省出几块钱还,按她的算法,还得还半年。
程建国在厂里当临时工,一个月十八块钱,交家里十块。这十块钱,李桂兰掰成两半花:一半存着给程建国娶媳妇用,一半还债。剩下八块钱程建国自己留着,吃饭坐车买日用品,月底往往剩不下什么。
所以程雅从来不说“考不上中专就去读高中”这种话。读高中学费虽然不贵,但三年读下来,不考大学就是白读,又不包分配,考上大学又要好几年,家里等不起了。每个月的进项早就有去处了,挤不出多的了。
况且今年65年了,时间要来不及了,就算她考上了高中也白费,到时候别说老师,校长都没几个幸存的。
程雅心里清楚,她没有退路。
考不上中专,要么家里花钱去厂里当临时工——可这两年厂里招工越来越少了,去年一年全县就招了两批,一批十二个人,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而且家里没钱了,他们兄妹三人读书还是咬着牙供的;要么,下乡。
这两年,街道上隔三差五就来人,敲锣打鼓地送知识青年下乡。那些比她大几岁的哥哥姐姐,胸前戴着大红花,被簇拥着上了卡车,哭的哭,笑的笑,院子里的人跟着抹眼泪。回来?什么时候回来?谁也说不准。
程雅不想去。那说着挺光荣,可那是吃人的,她一个姑娘家只身一人到乡下,可能这辈子就回不来了。她虽然知道历史,但整整十年啊,那时候她估计早就身子都熬垮了。这辈子虽然家里不富裕,可至少比乡下强得多,起码有爹妈哥哥护着,有吃有穿的,**还说要是她考不上家里借钱给她买个工作,虽然大概率是临时的,但她也没必要去吃那些不该吃的苦。
所以她只能拼一把,万一呢,万一考上了家里也不用再沓一**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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