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性就会显现。
木火土金水，五行灵根。
杂灵根最次，双灵根算是好苗子，天灵根百年难遇。
至于传说中的混沌灵根，太虚宗建派六千年，只出过一个。
就是我爹。
我走到试灵石前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我身上。
师父站在一旁，面色平静，拢在袖中的手却攥成了拳。
他知道我是什么灵根。
三天前我就测过了。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贴在青玉碑上。
石碑震动。
先是青色，木灵根。
然后红色，火灵根。
接着**，土灵根。
三色光芒交织流转，把整个大殿照得亮如白昼。
“三灵根？”丹霞峰峰主撇了撇嘴，“**掌门可是混沌灵根，儿子就这……”
话没说完。
石碑突然炸了。
不是裂开，是炸了。
青玉碑化作漫天齑粉，纷纷扬扬落下来，像下了一场青色的雪。
齑粉散去之后，我站在原地，周身萦绕着五色光芒。
不是五种颜色，是一片混沌的灰白。
像一个微型旋涡，在我掌心缓缓旋转。
十八峰峰主全部站了起来。
藏剑峰峰主声音发颤：“混、混沌灵根？”
丹药峰峰主手里的拂尘掉在了地上。
执法峰峰主直接跪了下去：“天佑太虚！天佑太虚啊！”
师父缓缓起身。
他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掌心的混沌漩涡，突然仰天大笑。
笑声震得大殿穹顶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好！好！好！”
连说三个好字。
然后他收住笑声，目光如剑，扫过在场所有人。
“传本座令谕。少掌门韩九渊，五岁开混沌灵根。此事列为甲等机密，若有外泄者，杀无赦。”
“嗻！”
所有人跪地领命。
那天晚上，师父带我回了他的寝殿。
关上门之后，他蹲下来看着我。
“九渊，你比你爹还厉害。”
“他当年六岁开灵根，你比他早了一年。”
我看着他：“师父，混沌灵根能做什么？”
“什么都能做。”师父的眼眶有点红，“剑道、丹道、符道、阵法，所有路都为你敞开。你想学什么就能学会什么。”
“那女扮男装的事呢？”
师父沉默了一瞬。
“更难藏了。”他沉重地说，“天才藏不住，绝世天才更藏不住。从今天起，整个修仙界都会盯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