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好处的笑容：“回来了？饿不饿？”
“还好，飞机上吃了。”
“那我们先回家，**说给你炖了排骨。”
“真的？”周子轩眼睛一亮，转向林晓月，“妈，你最好了！”
林晓月系好安全带，笑了笑。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汇入高速的车流中。她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的儿子，周子轩正低头摆弄手腕上的智能手表，一脸满足。
她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很珍贵。
回到家已经是下午三点。
林晓月炖的排骨刚刚好，满屋子都是酱香的味道。周子轩放下行李就冲到餐桌前，连啃了三块，连连称赞“还***菜好吃”。
周明哲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吃着，偶尔抬头看看儿子，脸上挂着父亲该有的慈爱表情。
“这次放假多久？”他问。
“三周。”周子轩嘴里**排骨，含糊不清地说，“学校暑假放得短，但圣诞假会长一些。”
“三周啊，”周明哲点点头，“那下周末带你去爬爬山？”
“好啊！”
林晓月没有说话，端起碗喝了一口汤。周明哲能主动提出陪儿子，她自然是乐意的。这些年，周明哲在“父亲”这个角色上，一直表现得还算合格。他记得子轩的生日，会参加家长会，假期也偶尔带他出去。如果一定要打分，林晓月会给他七十分。
剩下三十分扣在哪里，她也说不上来。
就是某种感觉——一种若即若离的感觉。他好像一直都在，但又好像随时可能不在。
晚饭后，周明哲接了一个电话，走到阳台上去了。林晓月在厨房洗碗，余光瞥见他背对着客厅，说话声音压得很低。
她没在意。周明哲的工作性质决定了他随时可能有电话，她早就过了查岗的阶段。
周子轩窝在沙发上看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年轻的脸上。他先翻了翻朋友圈，又刷了一会儿短视频，最后点开了母亲的微信，确认她已经把自己拉进了家庭群。
一切都很正常。
直到晚上十点，周明哲的手机响了。
“帮我接下，洗手间。”周明哲的声音从浴室方向传来。
周子轩正躺在沙发上无聊，顺手拿起了父亲的手机。
屏幕亮起，显示来电：王总。
周子轩没有接，他等了一会儿，电话挂断了。他刚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