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问。”
她慢慢扫过每一个人，被她目光触及的人，都不自觉地想要后退。
“我知道你们彼此并不认识，但你们都认识我。或者说，认识被你们亲手毁掉的那个我。”
方城的酒杯停在半空。周莹的笑容僵在脸上。秦明的平板从指尖滑落。
“所以，我邀请你们玩一个游戏。”陈素问的目光最终停在林远身上，那个微笑变得意味深长，“一个关于真相与谎言，审判与救赎的游戏。而游戏的第一个规则就是——”
她停顿片刻，满意地欣赏着所有人的恐惧。
“从此刻起，没有人能离开。七天后，只有一个人能活着走出这里。”
第二章 罪人们的忏悔
陈素问的话像一颗**，在穹顶下炸开。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方城。他放下酒杯，脸上挂着得体的、在无数电影首映礼上练就的微笑：“陈小姐，这个玩笑开得很有艺术感。我下周三还有个通告，恐怕——”
“方城先生。”陈素问甚至没有看他，声音平淡如刀，“2019年11月7日，雨夜，城东高架桥。你驾驶一辆黑色奔驰，撞飞了一个骑自行车的女孩。你没有停车，甚至没有减速。”
方城的笑容一寸寸碎裂。
“那个女孩叫陈素心，是我的妹妹。”陈素问终于看向他，目光像解剖刀，“她那天是去给我买生日蛋糕。”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周莹的脸白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被冒犯的愤怒。她往前一步，尖声道：“**妹死了关我们什么事？我要报警！你非法拘禁——”
“周莹小姐。”陈素问打断她，“实验中学，高三三班。你带着六个女生，把一个叫苏晚的转学生堵在厕所里，剪她的头发，脱她的衣服，用烟头烫她的手臂。持续了整整一个学期。苏晚退学那天，从教学楼天台跳了下去。”
周莹的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秦明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平板，手指在发抖。陈素问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向他：“秦明先生，你公司开发的AI辅助诊断系统在上市前，有十七份标注‘高误诊风险’的内部测试报告。你签字把它们压了下来。三个月后，一位胃癌早期患者因系统误诊延误治疗，死在了手术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