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去医院了？怎么说？"
"湿疹，没事。"
他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又看了看我。
"妈。"他叫的是我，"辛苦了。"
然后他走到沙发边，对钱丽华说："妈，你下午在医院说了什么？"
钱丽华抬头。"我说什么了？"
"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是孩子姥姥喂的蛋黄。"
"事实不就是这样吗？"
"事实是医生说了跟蛋黄没关系。"
"那她当初就不该喂。"
"她不该喂我已经说过了，但你没有资格拿这件事在公共场合点她。"
钱丽华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拍。
"我没资格？那是我孙子！"
"也是她外孙。"
客厅的气氛一下子紧绷到了极点。
何曼从卧室出来，看到这一幕，站在走廊里没动。
我关了灶上的火，走出厨房。
"启明，别跟**吵了，她也是为了孩子好。"
"妈，你别替她说话。"
陆启明站起来，从茶几上拿起那本儿保手册。
他翻了几页，我看到了那些批注。
"妈。"他转身看着钱丽华，声音比刚才更沉。
"你知道我为什么给丈母娘立那三条规矩吗？"
钱丽华抬起下巴。
"你给她立的规矩关我什么事？"
"每一条，都是因为你。"
钱丽华的表情定住了。
陆启明把手册翻到第九十一页，那个我看到过的红色感叹号。
"2019年，你给隔壁张姐家的孩子喂了半块柿饼。那孩子消化道出血住了三天院。你有没有跟张姐道歉我不知道，但我记得清清楚楚。"
"那是意外……"
"第一条规矩，不要喂手册以外的东西。不是我怕丈母娘乱喂，是我怕你背着所有人……"
他话没说完。
门铃响了。
所有人都看向大门。
何曼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