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我的洁癖妻子在给别人做人工呼吸  |  作者:嘴角微弯  |  更新:2026-05-15
知道我不能让他死,陆予安,我不能让他死!”
她哭了。结婚三年,我第一次看到她哭。那个永远冷静、永远克制、永远和我保持距离的林知意,此刻像一个迷路的小孩一样蜷在沙发里,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地颤抖。
我站在那里,看着她哭。
很奇怪,我以为我会心疼,会像以前无数次那样,看到她皱一下眉头就紧张得不行,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捧到她面前。但此刻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冷冰冰的,清晰得像冬天早晨的霜花。
她终于对我说了实话。可惜这个实话,用了六年的时间才换来。
“所以你从来没有喜欢过我,对吗?”我听到自己问出这个问题,声音平静得不像是自己的。
林知意捂着脸的手慢慢放下来,泪眼婆娑地看着我。她张了张嘴,没有说出“不是”两个字。
她只是说:“我不知道。”
三个字,比任何答案都**。
“不知道”意味着这三年,这一千多个日夜,我做过的每一顿饭,擦过的每一寸地板,用过的每一片酒精棉片,都没有在她心里留下任何痕迹。她只是被我感动了,所以给了我一个机会。但感动从来都不是喜欢,更不是爱。
我退后一步,拉开了和她之间的距离。
“离婚吧。”我说。
林知意猛地抬头,眼里的泪水还没干,但表情已经从悲伤变成了某种我分辨不清的情绪。惊慌?茫然?还是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
“离婚。”我重复了一遍,发现说出这两个字比想象中要容易得多,“周景川回来了,你等的人也等到了。我们之间这场戏,也该演完了。”
“我没有演戏。”林知意站起来,她比我矮小半个头,仰着脸看我的时候,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装满了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陆予安,我没有在演戏。我跟你结婚的时候是真的想跟你好好过的。”
“那你做到了吗?”我问她,“三年,知意,你做到了吗?”
她愣住了。
“我没有怪你。”我往后退了一步,和她保持着礼貌的距离,就像她一直以来希望的那样,“你是我的妻子,法律意义上的。但你心里的人不是我,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周景川走了,你选择了我,因为他不在。现在他回来了,你就应该去找他。”
“不是这样的,陆予安,不是你想的这样……”
“那你告诉我,是什么样?”
她说不出来。
客厅里又陷入了沉默,只有墙上的挂钟还在不知疲倦地走着。凌晨一点四十分,新的一天已经开始了一个多小时,而我们的婚姻,大概也走到了尽头。
“我先去睡了,”我转身往客房走,“明天我会找律师咨询离婚流程。房子是你婚前买的,我不要。存款我们一人一半,车给你,我平时坐地铁用不上。”
“陆予安!”
她叫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从没听过的慌乱。但我没有回头,径直走进客房,轻轻关上了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到客厅里传来什么东西被扫落在地的声音。大概是茶几上的花瓶,那束我上周买的洋桔梗。
我靠着门板,仰头看着天花板,眼眶酸涩得厉害。
但我没有哭。
一个不被爱的人,连哭的资格都没有。
第二天是周六,我醒得很早。
五点的闹钟还没响,我已经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发了很久的呆。客房的天花板有一小块水渍,是去年楼上水管漏水留下的痕迹,我本来说要找物业来处理,但林知意说客房的瑕疵不影响生活,不用折腾了。
不影响生活。她说得对,客房里的任何瑕疵都不影响她的生活,因为她从来不会踏进这个房间。
我翻了个身,拿起手机,开始查离婚协议书的模板。
看到一半,房门被敲响了。
“陆予安。”林知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种不自然的沙哑。
我起身开门。她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睡裙,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眼下有明显的乌青——她昨晚大概也没睡好。
“早饭做好了。”她说。
我愣了一下。结婚三年,林知意进厨房的次数用一只手就能数过来。她的洁癖让她无法忍受油烟味,也受不了处理生食的感觉。做饭这件事,一直以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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