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尚柔，尚昭仪。
她长得极美，圆脸大眼，皮肤白得像牛奶，看着也就十六七岁（20岁），一脸的天真无邪。
看到林叶进来，她的眼睛瞬间亮了，手里的九连环“啪嗒”掉在地上。
“你就是那个小叶子？”她声音甜得像蜜糖，直接从塌上跳下来，趿拉着鞋跑到林叶面前。
“奴才小叶子，给昭仪娘娘请安。”林叶跪下磕头。
“哎呀快起来，这儿没规矩。”尚柔摆摆手，围着林叶转了两圈，眼神像是在看稀世珍宝，“果然好看！比那些歪瓜裂枣的太监强多了。”
林叶低头：“娘娘谬赞。”
“你别拘谨嘛。”尚柔突然凑近，鼻尖都快碰到林叶的下巴了，大眼睛里满是纯粹的好奇，“那个……我问你个问题。”
她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问：“当太监……疼不疼呀？”
林叶……俏您这话问的，要不您试试，呃……她试不了
旁边的圆脸宫女脸都绿了，小声提醒：“娘娘！这话不能问！”
“为什么不能问？我就想知道嘛。”尚柔撇撇嘴，不以为然。她又往前凑了一步，几乎贴在林叶身上，用一种探讨学术问题的语气问：“那你……还有‘***’吗？”
轰！
林叶脑子里像炸了个雷。
这姑娘是纯天然傻白甜，还是故意来搞心态的？
“没、没有。”林叶硬着头皮撒谎，感觉裤*凉飕飕的。
“真的呀？”尚柔眨巴着大眼睛，突然拍手笑道，“太好了！”
林叶：“？？？”
好在什么？
尚柔脸颊微红，却大胆地伸出手，轻轻扯了扯林叶的袖子，仰着小脸，期待地看着他：“既然你没有，我也没有……不对，既然你没有相好的，那你要不要跟我结对食？”
“对、对食？”林叶下巴都要惊掉了。
“就是搭伙过日子呀！”尚柔理所当然地说，“我看宫里好多公公宫女都结对食。你这么好看，咱们凑一对呗？”
整个屋子死一般的寂静。
两个宫女已经绝望地捂住了脸，仿佛在说：完了，娘娘犯病了。
圆脸宫女急得跺脚：“娘娘！这是坤宁宫的人！而且……而且这也太不合规矩了！”
“有什么不合规矩的？”尚柔不服气地反驳，“皇后姐姐都有心腹太监，我为什么不能有？我就要小叶子！”
她越说越起劲，抓着林叶的袖子晃啊晃，撒娇道：“小叶子，你答应我嘛。以后我有好吃的都分你一半！我院子里可好玩了，还有好多泥人给你捏。”
看着她那张纯真无害的脸，说着这种虎狼之词，林叶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哪是昭仪娘娘，这分明是个女**啊！
“娘娘，奴才……奴才还得去别的宫送果子呢。”林叶试图挣脱。
“哦，对哦，你是来送东西的。”尚柔松开手，有些遗憾地接过食盒。
她剥了一颗荔枝塞进嘴里，汁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一点，她却毫不在意，一边吃一边盯着林叶，眼神直勾勾的。
“小叶子，你回去帮我谢谢皇后姐姐。”
她顿了顿，突然冲林叶抛了个媚眼——虽然因为太青涩看起来像是抽筋了。
“还有啊，结对食的事，你帮我问问皇后姐姐。要是她同意了，你就来我这儿，我等你哦！”
林叶僵在原地，看着尚昭仪那副“非你不嫁”的架势，再看看旁边两个快要崩溃的宫女，只能干笑着点头：“……奴才，遵命。”
逃也似的退出揽月阁，林叶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直到走出储秀宫门，来到无人的甬道，林叶才靠着冰凉的宫墙，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抬手抹了把额头的冷汗。
那位昭仪娘娘，还真是……单纯直白得可怕。
他定了定神，从袖中取出易姑姑给的那本册子，快速翻到储秀宫那页。
上面写着：尚昭仪，闺名柔，年二十，江南大盐商尚百万独女。性子天真烂漫，不谙世事，喜甜物，爱花草小玩意。因容貌甜美、性子单纯且家资厚贡，颇得太后几分照拂。
注：心思单纯，口无遮拦，然并非蠢钝。
林叶合上册子，眉头微蹙。
这位昭仪娘娘，也并非全无根基。
他收起思绪，按册子指引往下一处宫苑走去。
林大善人自然是动用了不少自己的**资产，倒是听到不少线索，杨贵人很可疑。
申时初，林叶回到坤宁宫复命。
他刚进侧门，就被一个面生的小宫女拦住了。
“林公公，储秀宫揽月阁的姐姐让奴婢捎个话，说昭仪娘娘请您务必过去一趟，有要紧事相商，娘娘等着呢。”
林叶一怔：“现在？”
“事情有些急，请公公务必此刻就去。”
林叶心下疑惑，还是点了头。
再次踏入揽月阁，院里静得出奇。
洒扫的宫女不见了，正屋门窗紧闭。
领路的小宫女在台阶下便停步，说完“娘娘吩咐请公公自行入内”，就退出院子，还顺手关了院门。
林叶心中警铃大作。
他稳了稳心神，走到门前：“奴才小叶子，奉昭仪娘娘召见。”
里面静了一瞬，传来尚柔甜软的声音：“进来小叶子，门没拴。”
林叶打起门帘，侧身入内。
屋内光线昏黄，只在内室点了盏琉璃灯。
尚柔独自坐在床沿，竟只穿着一件杏子红绡纱寝衣，薄得能隐约看见里头藕荷色的小衣。
她乌发散在肩头，小脸莹白如玉，正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关门。”她轻声道，声音有些发紧。
林叶心下一沉，还是依言关上了内室的门。
“过来呀。”尚柔朝他招手。
林叶走近，在离她五六步处站定：“不知娘娘急召奴才，有何吩咐？”
尚柔托着腮看他，忽然问：“小叶子，你今日回去，问过皇后姐姐了吗？”
“……问什么？”
“结对食的事呀。皇后姐姐答应没？”
林叶头皮一紧：“奴才今日忙于各宫走动，还未得空向皇后娘娘禀报。”
“这样啊……”尚柔有些失望，但很快又被另一种兴奋取代。
她放下手，赤着白皙的小脚，一步步朝林叶走过来。
绡纱寝衣轻薄贴体，勾勒出她纤秾合度的身段。娇小却丰盈的**微微起伏，腰肢款摆。
她身上散发着沐浴后的花香和少女特有的甜暖气息。
林叶下意识后退半步。
“你躲什么呀？”尚柔走到他跟前，仰起脸看他，脸颊浮起红晕，眼神亮得惊人，“我就是……特别好奇……”
她说着，忽然伸手抓住了林叶腰间的玉带。
“娘娘！”林叶大惊，慌忙按住她的手。
“你让我看看嘛……”尚柔不依，用力拉扯，“就看一下，我保证不告诉别人！宫里那些老太监都不让我看，说你年纪小脸皮薄，说不定好说话……”
“娘娘，这于礼不合！”
尚柔用力一扯——“咔哒”一声，玉带的活扣竟被扯开了。
外袍松散。
趁林叶手忙脚乱去拢衣襟，尚柔又飞快伸手，将他白色中衣的前襟也一把扯开！
尚柔触碰到了……那个
烛光摇曳。
年轻男子肌理分明的胸膛，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昏黄光线中。
屋里死一般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