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盯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有些不安。
“苏晚。”
他突然开口。
“过来。”
我走到他面前。
他拉着我的手，把我带到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镜子里，映出我们两个人的身影。
一个高大冷硬的男人。
一个瘦小苍白的女孩。
“看着镜子。”
顾昭的声音很低。
“从今天起，你要记住。”
“你不是垃圾星的野种，你是顾昭的女儿。”
“任何人，都不能欺负你。”
“如果有人让你不高兴，不用忍耐，不用讲道理。”
他把一把造型奇特的能量枪，塞进我手里。
枪身冰冷，却很沉。
“就用这个，打穿他们的脑袋。”
我惊愕地看着他。
镜子里的他，眼神里没有一点玩笑。
全是认真和……疯狂。
我再次感受到了那种熟悉的，混乱的精神波动。
比上次更强烈。
他的病，在加重。
03
我开始习惯学院的生活。
凯撒的干预很有用。
林薇没有再来找过麻烦。
其他同学虽然还是对我敬而远之。
但至少不敢再当面说什么。
我每天上课，下课，回家。
两点一线。
像一个真正的，普通的小女孩。
顾昭给我的那把枪，被我藏在床底下。
那不是玩具。
那是**最新型号的粒子湮灭枪，威力巨大。
他真的疯了。
会把这种东西给一个孩子。
我开始偷偷观察他。
他每天都很忙。
处理军务，参加会议。
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
但无论多晚，他都会来我房间看一眼。
他以为我睡着了。
但我总是在装睡。
黑暗中，我能感觉到他站在我床边。
目光沉沉地看着我。
有时候，我能从他身上，感受到那种狂躁的精神力波动。
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痛苦，又危险。
我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
星际时代的医疗技术很发达。
精神力**虽然罕见，但并非无法治疗。
他为什么不去治？
这天，是帝国成立纪念日。
学院放假。
顾昭也难得地休息一天。
他带我去了城外的皇家狩猎场。
这里是贵族们娱乐的地方。
饲养着各种从不同星球运来的温和异兽。
顾昭教我开悬浮飞梭。
教我用***的激光枪打靶。
他很有耐心。
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