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妈妈。”
“嗯，妈妈来了。”
“爸爸什么时候来看我？”
我摸了摸她的头。
“爸爸忙。”
“爸爸上次说给我买小兔子的，他忘了吗？”
“没忘，等你出院就买。”
女儿笑了一下，很快又睡着了。
护士进来换药的时候跟我说，女儿的手术不能再拖了。
“苏医生说最迟下个月必须做，再拖下去心脏负担太大。”
“苏医生？”
“苏婉清苏主任，她是顾院长安排的主治医生。”
我姐姐。
是我女儿的主治医生。
我从来不知道。
我以为女儿的主治医生姓王。
“王医生上个月调走了，苏主任接手的。”
我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出了医院我给顾深发了条消息。
“我要离婚。”
三分钟后电话打过来。
“你又发什么疯？”
“没发疯。我想清楚了。”
“因为昨天的事？我都说了我没瞒你——”
“顾深，**见。”
我挂了电话。
把他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当天晚上顾深来了我住的地方。
他开着一辆黑色保时捷卡宴停在楼下。
我在窗户里看到那辆车的时候，觉得讽刺。
去年冬天女儿发病，我打不到车，抱着她在路边拦了二十分钟。
他有车。
他一直有车。
顾深上来敲门。
我没开。
“苏小暖，开门。”
“说完就走。”
我打开门。
顾深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
他扫了一眼屋里四十平的空间，皱了下眉。
“跟我回去。”
“不回。”
“你带着孩子住这种地方？”
“我带着孩子住了三年了，你现在才发现？”
顾深把文件袋递给我。
“看看。”
我打开。
里面是一份婚内财产协议。
写明了他名下所有资产的分配方式。
四套房产，我和女儿各一套。
医疗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划到女儿名下，设立信托基金，她十八岁后可以支取。
每月给我个人账户打五万生活费。
“够了吗？”
我看着这份协议。
“你觉得这是钱的问题？”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
“离婚。”
顾深的脸色变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说的是离婚。”
“我给你房子给你钱给女儿设了信托基金，你还要离婚？”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