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也别刺激对方。今晚先到这儿。”
表姐不干了。
“不行，她吓着我儿子了，不能就这么算。”
**按住她。
“先让她冷静。她现在缺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我把垃圾袋重新扎紧，手背还在渗血。
**经过我身边，压低声音。
“慧慧，别把自己弄得太难看。**在医院，你应该知道什么叫轻重缓急。”
我抬头看他。
“你们会赔。”
他像听见笑话。
“你先证明那堆灰值五万，再跟我谈赔。”
我没有再说话。
出了***，小宝趴在表姐肩膀上冲我吐舌头。
表姐故意把声音放大。
“宝宝别怕，妈妈明天带你去验伤。穷鬼想讹钱，门都没有。”
手机震了一下，是医院护士发来的催费信息。
我看着那行字，手指冷得按不开屏幕。
**坐进车里前，又回头看我。
“慧慧，今晚回去好好想想，别逼我把你送进去。”
2.
“林慧，***明早八点手术，押金今晚必须补齐。”
护士把缴费单递给我，语气已经尽量放轻。
我看着上面的数字，喉咙像被烟灰堵住。
“五万，一分都不能少吗？”
“这是最低押金。医生已经把手术排上了，病人情况拖不得。”
病房里，妈妈半靠在床头，脸色白得像纸。
她看见我，努力笑了一下。
“慧慧，钱交好了？”
我把缴费单揉进掌心。
“快了，我一会儿去窗口。”
妈妈盯着我的手。
“你手怎么了？”
“泡面烫的。”
“都多大了，还这么毛手毛脚。”
她说着要下床找药膏，我赶紧按住她。
“妈，你别动。医生说你要休息。”
妈妈眼睛红了一点。
“慧慧，要是钱不够，咱就不做了。妈这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摇头。
“做。必须做。”
走出病房，我给二姨打电话。
“二姨，我妈明天手术，能不能先借我一万？最多三个月，我一定还。”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
“慧慧啊，不是二姨不帮你。你表姐刚在群里说了，你把小宝拖去***，还讹她五万。”
“那不是讹，小宝烧了我的钱。”
“孩子能懂什么？**生病大家都同情，可你不能拿亲戚开刀。”
我挂了电话。
家族群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