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毒的念头，每句关心背后都藏着算计。我活了二十八年，头一次发现自己身边的人，没有一个真正喜欢我。
不。
小雯不一样。
我拿起手机，看到锁屏上是女友苏雯的**。她笑得眉眼弯弯的，像只慵懒的猫。我们在一起两年了，她一直都很温柔体贴。加班的时候会给我送夜宵，每个周末都会给我做饭，就算我因为项目烦躁了什么话都不说，她也只是安静地坐在旁边陪着。
她不会骗我的。
我给苏雯发了条消息：“今晚回家吃饭吗？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很快就收到了回复：“好呀，我煮汤等你。今天工作别太累。”
后面还跟着一个爱心表情。
我心里稍微好受了些。至少还有一个人是好的，至少这个世界上还有不会骗我的人。
但不知道为什么，那句话浮现了出来——“这小子知道的太多了。”
我使劲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中午吃饭的时候，部门同事叫我去食堂，我没去。一个人坐在工位上，盯着手机发呆。
三点的时候，我们部门开周会。
这是我第一次真切地体会到什么叫地狱。
会议桌两边坐了十二个人，每个人都在说话，每个人冲对面的人都挂着礼貌的笑。但那些声音比会议室里的空调噪音还吵，比我耳机里所有歌加起来都响。
“这周推一下新版本，张哥你那边前端能不能配合一下？”
“当然可以。”
心里：“配合***，我这边都忙成狗了，下周再说吧。”
“李姐，上周那个需求改了，你看看邮件。”
“好的。”
心里：“改改改，一天改三次，你们产品部是不是闲得**？”
我看着每个人的脸，看他们笑着点头，看他们说着“好的可以没问题”，然后听见他们心里最真实的答案——全是脏话，全是厌恶，全是不甘。
我差点吐出来。
“砚秋？”赵铭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你觉得呢？”
所有人都在看我。
“嗯，可以。”我本能地点了点头。
赵铭满意地笑了笑，但我听见他说：“这小子果然还是一样废物，什么都不懂还装懂。”
我攥紧了拳头。
会议结束后，我几乎是逃出会议室的。在洗手间里洗了把冷水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