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铭的声音。
“好，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之后，我再抬头，那两个人已经不见了。
那晚我加班到很晚回家，苏雯已经睡了。第二天我试探性问了一句，她说是同部门的同事，那天中午一起吃饭而已。
我信了。
我**真的信了。
“砚秋？”小雯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我跟你说话呢，你听见了吗？”
“啊？什么？”
“我说，明天晚上的部门聚会，我就不跟你去吃饭了。我有朋友过生日，约好了。”
她的眼睛很真诚，温柔得能滴水。
“谁过生日？”
“一个闺蜜，你不认识的。”她笑了笑，“就是上次跟你说的那个小月。”
她心里想：“反正你不知道是谁，我说是小月你还能查得到？”
我笑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笑，但我就是笑了。
“好，你去玩吧。”
“那你早点休息，别太累。”
“嗯。”
：下个周末……去南山别墅。
吃完饭她收拾碗筷去厨房洗了，我坐在沙发上发呆。电视里放着什么综艺，笑声震天响，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晚上十点，她说困了，先睡了。我坐在客厅，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发呆。凌晨一点，她翻了翻身，喃喃地说了一句梦话：“下个周末……去南山别墅。”
然后她心里又说：“千万别被他发现……”
后面的话，我没听清。
我站起来，走到阳台上。晚风很凉，吹得我浑身发抖。
我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小雯的名字。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我想打过去，想问她：“你到底是谁？你到底还瞒着我什么？”
但我没有。
我挂断了。
凌晨两点，我站在小区天台上。楼顶的风很大，吹得衣角猎猎作响。我抬头看着夜空，城市的灯光把星光吞得一干二净，只有一颗最亮的星星倔强地挂着。
我看着那颗星，想起了老道士的话：“看清楚了，这世界比你想象的脏。”
是啊。
我知道的太多了。
天亮的时候，我蹲在天台边缘，手机屏幕亮着。我想给小雯发条消息，说昨晚的事。
手指刚按上屏幕，电话响了。
是小雯打来的。
我接通了，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那头传来她的声音。
很轻。
像是不确定我会不会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