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得立刻找到陈野，当面问那条音频。
他摸出U盘，**自己工牌读卡器——这是他唯一能绕过权限的旧设备。
屏幕亮起，文件夹里只有三个视频日志。他点开第三条。
画面是调度中心的监控视角，时间：03:17。陈野穿着制服，站在控制台前，手背朝外，掌心贴着一块金属板。
他嘴唇动了。
音频自动播放，没有**音，只有他低哑的嗓音，像从地底传出来的：
“别让林深知道那批是备用引爆源。”
林深的手指僵在回车键上。
不是备用来做测试的。
是备用来引爆的。
他猛地拔下U盘，塞回手套夹层。转身朝消防通道冲去。
他原计划是等明天早班，找周雨桐再谈。
现在，他要去找陈野。
在陈野销毁第二份备份前。
——他不知道，陈野的抽屉里，正躺着一张写满他名字的调岗申请。
老兵的腿伤
他用拐杖敲了三下铁门，那是他们当年在军营的暗号。
林深没动。他站在维修通道的阴影里，手里还捏着那张发烫的残页。拐杖声停了，门吱呀拉开一道缝，王铁柱的脸从黑暗里浮出来，左腿空荡荡的裤管卷在膝盖上，像截被烧过的电线。
“你还记得，那批**的编号吗？”王铁柱没让他进。
“C7-1，C7-2，C7-3。”林深说，“我们当时判了报废，烧了两枚，第三枚……没找到。”
王铁柱笑了，嘴角扯得像裂开的旧绷带。“你记得数字，不记得那天下着雨，你蹲在坑边吐了一小时，因为你说你闻到硫磺味像**葬礼那天的香灰。”
林深喉咙发紧。他早该想到——王铁柱退役前是爆破组组长，而他，只是个刚入伍的新兵，被安排做记录员。
“那枚**，是你偷偷留下的？”林深问。
“是系统没录进去。”王铁柱拐杖往地上一顿，“你们把销毁记录**，却没删库存数据。C7-3还躺在‘待销毁区’，但系统显示它已归零。”
林深呼吸一滞。他第一次意识到，账本的缺页不是被撕掉的，是被系统“自动清空”了。
“你为什么拖到现在？”
“因为我在等你。”王铁柱从口袋摸出一把钥匙，锈得像块被雨泡烂的铁皮，“你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