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是厉刑大人吗？好久不见好久不见，什么风把您吹到阳间来了？”
黑无常厉刑的目光落在谢九渊身上，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
“谢九渊，你什么时候开始跟地府抢人了？”
“抢人？这话说的可就见外了。”谢九渊打了个哈哈，“我是路过，路过而已。这位小兄弟跟我有过一面之缘，我看他印堂发黑，就顺便帮他把了把脉。”
厉刑没有接话，只是抬起手，朝那七个女鬼的方向一指。他身后的几个黑无常立刻扑上去，用铁链锁住女鬼们的脖子往外拖。
“大人！大人冤枉！我们不是**！”白裙子女鬼挣扎着，朝我伸出手，“沈夜！救救我们！沈夜！”
我咬紧牙关，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
“等等。”
声音是从我嘴里发出来的，但我甚至没经过大脑。
厉刑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黑漆漆的眼睛盯着我。
“你说什么？”
我咽了口唾沫，感觉嗓子干得像砂纸。谢九渊在背后疯狂给我使眼色，但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你说她们是**，”我说，“但我刚才听见她们说话了，她们在向一个大学生求救，说有人被害了，不是**。如果她们是**，为什么要找人帮忙伸冤？”
厉刑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他的眼睛变得更暗了，像是墨水倒进了清水里。
“活人，不要插手地府的事。”
“我只是问问——”
“我说了，不要插手。”
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但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一股寒气从脚底板一直窜到天灵盖，冻得我骨头都在发抖。那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冷，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寒意，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正掐住我的心脏，慢慢收紧。
谢九渊一步跨到我面前，挡在我和厉刑之间，脸上的笑容第一次消失了。
“厉刑大人，”他的声音低沉下来，“他还只是个孩子。”
厉刑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抬手，手指隔空点了点我胸口的某个位置。谢九渊脸色骤变，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我的胸口突然一阵灼烧般的疼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撕开了。我低头一看，锁骨下方的皮肤上浮现出一片黑色的纹路，密密麻麻的，像是某种符文，正在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