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把腿从茶几上放了下来。
“什么……什么去哪了？”
“不是在银行存着吃利息吗？”
方蕊出声狡辩。
我拉开茶几的抽屉。
拿出里面那张作废的黑卡，放在桌上。
“白天方磊在朋友圈炫耀他新买的婚房。”
“首付，正好是两百万。”
“你告诉我，他一个月三千块工资，这首付是天上掉下来的？”
“去查流水？还是现在报警，让**来查？”

空气安静下来。
方蕊跌坐在沙发上。
方磊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看着我。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就不瞒你了。”
“没错，那两百万是给我拿去交首付了。”
“但我这也是为了咱们老方家的香火啊！”
“你一个外人，钱放在卡里也是烂掉，不如给我应急。”
“再说了，我姐**了你三年，收你两百万青春损失费怎么了？”
我拿起茶几上的玻璃杯。
对准方磊砸了过去。
玻璃杯在方磊脚边碎裂。
方磊吓出声，后退几步摔在地毯上。
“周砚！你疯了吗！你敢打我弟！”
方蕊扑过来，拽住我的领带。
方蕊的指甲在我的脖子上划出几道血痕。
我抓住方蕊的手腕。
稍稍用力。
方蕊痛呼出声，松开了手。
“滚开！”
我推开方蕊。
看着这对姐弟。
“两百万。”
“限你们三天之内，一分不少的给我吐出来。”
“否则，咱们法庭上见。”
方磊从地上爬起来，躲在方蕊身后叫嚷。
“你去告啊！钱是我姐自愿转给我的！”
“你们是夫妻，这叫夫妻共同财产！”
“我花我姐的钱，天经地义！法律也管不着！”
方蕊跟着出声。
“对！周砚，你别拿法律吓唬我！”
“我是你合法妻子，我转点钱给我弟怎么了！”
“你要是敢报警，我就到处去说你家暴！让你在公司身败名裂！”
看着姐弟俩。
我觉得有些悲哀。
这三年，我到底是和什么样的人生活在一起？
“好。”
我整理了一下领带，走向大门。
“明天我就让你们知道，法律到底管不管得着。”
我拉开大门。
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方蕊的骂声。
“周砚！你今天敢走出这个门，以后就别想爬上我的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