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王周氏一愣。
“我要固定的**价，按正常市价即可。但有个条件——无论我种出什么菜，只要品质达标，您都得按市价收。而且，我要先收三成订金。”
王周氏盯着我看了半晌，忽然笑了：“好个沈娘子！有胆识，有头脑。成交！”
她让丫鬟拿出一个小布袋，里面是沉甸甸的一吊钱。“这是订金。四月底，我来收菜。”
送走王夫人，我握着那吊钱，手心微微出汗。这是机会，也是验证。
靠种田，我能在这个时代活下去，还能活得不错。
但原主记忆里，顾承渊种人参的那个山坳，还有他“战死”的谜团，总让我觉得，这平静的农家生活下，似乎藏着什么暗流。
第二天，我带着柴刀和背篓上了后山。按照记忆，找到了那个隐蔽的山坳。
山坳朝东，背风**，土质是疏松的腐殖土，果然是适合人参生长的环境。我仔细搜寻，在一处岩石下的草丛里，发现了三株植物。
叶片掌状复叶，顶生伞形花序，果实鲜红——虽然还只是两三年的小苗，但我几乎可以肯定，这是人参。
顾承渊，一个农家出身的军户，怎么会懂种人参？人参种植技术，在这个时代，可不是普通百姓能掌握的。
而且，如果只是为了补贴家用，为何要偷偷种在这种隐秘的地方？
我正沉思，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草丛里快速移动。
握紧柴刀，我屏息凝神。
声音越来越近，草丛分开，钻出来的不是野兽，而是一个人。
一个男人。
2 哑巴长工的秘密
那男人看起来二十七八岁，身形高大，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短褐，脸上沾着泥污，看不清具体样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肩上扛着的一大捆柴，粗粗一看，少说也有百十来斤，他却走得稳稳当当。
他看到我，显然也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侧身让开路，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指了指下山的路，示意我先过。
是个哑巴？
我点点头，握紧柴刀从他身边走过。擦肩而过时，我瞥见他左手虎口处有一层厚厚的老茧，那是长期握持刀剑类兵器才会留下的痕迹。
一个哑巴樵夫，手上怎么会有这种茧？
下了山，我去了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