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重伤，其中包含左侧包厢7名顾客。”
我站起来就往厨房冲。
后厨门一开，煤气味就冲上来了。我找到了泄漏的阀门，拧死了，又开了窗户通风。厨房里的人都没反应过来，以为我是***。我还顺便疏散了左侧包厢，把里面七个人全部叫了出来。
带头的那个人挺年轻的，斯斯文文，戴着眼镜，自我介绍说叫江辞，报社记者。他特别客气地跟我握手，说要采访我，“我觉得你在人群里特别冷静，像是提前知道会发生什么”。我打了个哈哈糊弄过去了，他坚持给我留了个名片。
我当时留了个号码，也没当回事。
现在想起来，江辞说话的时候，眼神一直在观察我。那双眼睛不像是在看救命恩人，更像是……在看一个猎物。
我打电话过去，响了四声，他接了。
“江辞，我是三天前在火锅店救你的那个人，”我的声音有点抖，“你是不是……想杀我？”
电话那边沉默了很长时间。
“沈先生，”他的声音特别平静，平静得让我后背发毛，“你真的记得那天在火锅店里发生了什么吗？”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了我的脑袋里，咔嗒一声，有扇门被打开了。
“那天火锅店爆炸不是你‘预知’的，”江辞的声音不紧不慢，“是你在爆炸发生前12分钟进去，在厨房动了手脚，制造了瓦斯泄漏——然后再以救世主的身份出场。”
我手开始抖。
“我不可能做那种事。”我说。
“我发你一段监控。”
手机震了一下，他真的发过来一段截取的短视频。画面里，我走进火锅店后厨，戴着手套，在燃气管道上拧了几下，然后转身出来，摘了手套扔进垃圾桶。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毫无犹豫。
那不是我的记忆里的人。那个人是我，又不是我。
我手机突然亮起来，屏幕上同步显示了一行字：“2019年7月14日，19:48，操控瓦斯泄漏，制造爆炸事件，再以‘救命恩人’身份出场——完美闭环。”
我浑身都在发抖，脑子里像是有东西在拼命往外挤。爆炸后的浓烟，哭喊声，消防车的警报声——那些不属于现在的画面，像放电影一样闪过。
八年前，城东工业区，燃气爆炸，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