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下。
寒凰羽衣是我的真身凝物，与我血脉相连。
只要我还活着，这世上没有第二个人能穿上它。
白柔儿伸手去触碰羽衣。
我勾了勾嘴角。
来吧。
她的手指刚碰到第一根凰羽，羽衣猛然炸开寒光。
白柔儿惨叫一声，整个人被弹飞出去，手指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霜，迅速蔓延向手腕。
“柔儿！”
燕无极脸色大变，一把接住她，灵力灌入她体内驱散寒气。
全场哗然。
“怎么回事？”
“寒凰羽衣怎么会伤人？”
“除非……”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角落响起。
是天都的长老，活了几万年的老神仙。
他捋着胡子，目光幽深。
“除非寒凰没有死。”
“寒凰羽衣认主，主人尚在，旁人触之必伤。”
全场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燕无极。
燕无极的脸色铁青。
白柔儿缩在他怀里，脸色惨白，嘴唇哆嗦。
“不可能……她明明已经……”
她猛地闭嘴。
但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
“已经”什么？
你怎么知道她“已经”怎样了？
我站起来，酒杯轻轻放在桌上。
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这个陌生女子。
但我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五章
百花宴不欢而散。
白柔儿被燕无极带走时，脸色难看得像吞了**。
而“寒凰未死”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天都。
我不急。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让她慌。
让她怕。
让她日日夜夜都在想，洛清寒到底在哪里，什么时候会出现。
恐惧，是最好的折磨。
回到客栈，我盘腿坐下，开始梳理接下来的计划。
第一步已经完成。
寒凰羽衣的异动证明了我还活着，白柔儿的失态暴露了她心虚。
第二步，我需要盟友。
一个人对抗雷帝府，太蠢。
我需要找到那些同样被燕无极得罪过的人。
而我知道一个现成的。
风神，陆九渊。
三年前，燕无极为了抢夺一处灵脉，与风神府起了冲突。陆九渊的胞弟被燕无极废了修为，至今卧床不起。
这笔仇，陆九渊一直没找到机会报。
第二天，我去了风神府。
递上拜帖，上面只写了四个字。
“寒凰未死。”
不到一炷香，风神府的大门打开了。
陆九渊亲自出来迎接。
他比我想象中年轻，一身青衫，面容温润，但眼底有藏不住的锐利。
“阁下是？”
我摘下面纱。
凰纹在瞳孔中一闪而过。
陆九渊瞳孔骤缩。
“你……当真是……”
“洛清寒。”
我说。
“寒凰洛清寒，死而复生。”
陆九渊沉默了三息，然后做了一个让我意外的举动。
他笑了。
“请进。”
“我等这一天，等了三年。”
第六章
风神府的密室里，陆九渊给我倒了一杯茶。
“说说你的计划。”
我没有绕弯子。
“我要白柔儿身败名裂，我要燕无极付出代价。”
“但我不想打草惊蛇，我要一步一步来。”
陆九渊点头。
“燕无极如今势大，六界之中，雷部掌管天罚，无人敢正面得罪。”
“但他并非没有弱点。”
他推过来一卷竹简。
“这是我三年来收集的情报。燕无极的雷部，有三成灵石供给来自**龙族。”
“而**龙族之所以供奉雷部，是因为一纸契约。”
“什么契约？”
“当年燕无极与你成婚时，寒凰境的嫁妆中有一件东西，叫镇海珠。”
我记得。
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我作为嫁妆带入雷帝府。
“燕无极用镇海珠与**龙族签了契约，以镇海珠****暗流为条件，换取龙族每年三成灵石贡奉。”
“但镇海珠是你的东西。”
陆九渊看着我。
“如果你收回镇海珠，这纸契约就作废了。”
“龙族不仅会停止供奉，还会找燕无极算账。”
我端起茶杯。
“镇海珠现在在哪？”
“雷帝府，内库第三层。”
“守卫？”
“两名雷部天将，加一道九重雷禁。”
我放下茶杯。
“九重雷禁，对别人来说是天堑。”
“但九霄雷印的雷，和我的寒凰之力同源。”
“当年燕无极能用雷印碎我凰骨，如今我的寒凰之力，也能冻住他的雷禁。”
陆九渊眼中亮了一下。
“你需要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