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块多涨到了八块五，涨幅接近百分之两百。我每天看着账户里的数字往上跳，感觉自己像在做梦。
周五收盘那天，我卖掉了所有持仓，扣掉手续费，到手五万四。
我蹲在巷子里，抱着大爷亲了一口，它嫌弃地用爪子推我的脸：“***口水沾我毛上了！再亲老子就不给你带消息了！”
“大爷，”我激动得说话都在抖，“以后，你的罐头我包了，想吃什么吃什么。”
大爷眯起眼睛，伸出***了舔鼻子：“这还差不多。不过我告诉你，光靠股票还不够，你知道这座城市里有多少双眼睛在帮你吗？”
“什么意思？”
“下水道里的老鼠，”大爷说，“广场上的鸽子，菜市场的猫，公园里的流浪狗，它们都能看见东西，听见东西。只要你给得起‘劳务费’，什么消息都搞得到。我混了这么多年，认识的人比你吃过的盐都多。”
我脑子里迅速掠过无数个念头。如果我能通过动物建立一张情报网，那股票、商业合同、甚至**招标，全都会变成我的囊中之物。
当天晚上，我去超市买了一整箱进口猫罐头，**的金枪鱼罐头，两百多一罐，我眼睛都没眨就买了三箱。大爷蹲在门口，看着我一箱箱搬上楼，满意地点了点头：“懂事。”
我正在给它拆罐头的时候，头顶传来一阵扑棱翅膀的声音。
一只乌鸦落在窗台上，黑色的羽毛在路灯的光下闪着金属般的光泽。它歪着头看我，嗓子里发出粗粝的叫声。
“会说话的，有人类在抓你们，小心。”
我手里的罐头盖子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什么意思？谁在抓？”
乌鸦还想说什么，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鸣响，像是什么仪器发出的高频电磁波。乌鸦一声惨叫，直接从窗台上掉了下去，砸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我冲过去打开窗户往下看，地上空空的什么也没有，乌鸦像是凭空蒸发了。
大爷站在我脚边，尾巴竖得笔直，浑身的毛都炸开了。
“什么玩意儿？”它压低了声音问。
我没回答。我的手在发抖，但我强装镇定，关上窗户，拉好窗帘，把所有灯都关了。
出租屋里一片漆黑，只剩下大爷的眼睛在黑暗中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