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王二狗挠了挠头，一脸憨笑：“哪有表叔帅？我这种跟黄土打交道的粗人，哪比得上您。”
王不死也叹了口气：“多好的孩子啊，可惜学历低，没个出路。”
李不纯眼睛瞬间亮了，像发现了新**：“想不想找个出路？”
“啥？有门路？”王不死眼亮了。
王二狗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在华夏，有权比有钱更牛，官本位思想早已刻进骨子里。他想当**光耀门楣，可惜没学历没**，只能做梦。
李不纯摆摆手：“不是！***编制，我也搞不定。但我有个想法。”
“啥意思？”王不死失望地问。
“我虽然是老师，工资低得可怜。我现在想出去打工挣大钱，但舍不得这铁饭碗。”李不纯眼冒**，“平时让王二狗替我去教书，工资他领，我出去闯荡！”
王不死皱眉：“只是顶替？”
李不纯嘿嘿一笑：“你们觉得这事咋样？”
王不死看向王二狗：“这事儿关乎前途，你自己拿主意。”
王二狗一直羡慕表叔有体面工作，自己却只能在村里瞎混。
“我干！闲着也是闲着，就当锻炼！”王二狗毫不犹豫地应下。
李不纯大喜：“**帮了大忙！这是二百块，拿去花！”
王不死想推辞，手腕无力，眼睛盯着那叠钱。
李不纯直接塞进王二狗兜里：“别说了，自己人！下午跟我去学校熟悉课本，明天就上岗！”
王二狗假意推辞后收下钱：“表叔放心，我一定用心教书，绝不给您丢脸。”
他对官场和教师门道略知一二。此刻觉得必须好好研究，以前看的书不够用了。
李不纯拍手大笑：“好！有眼力劲，有前途！对了，今年村小招新老师，都是大学毕业女生。你小子卖相不错，嘴皮子利索，忽悠一个做媳妇就万事大吉！”
王不死也激动了：“是啊！没考上大学不要紧，咱要娶个大学生媳妇！”
想到天天能抱个大美女，王二狗心跳加速。
酒过三巡，宾主尽欢。
李不纯已经晕乎成泥，被王二狗像扛麻袋一样架出了门。
“走！跟我去学校！”李不纯舌头打卷，“带你熟悉环境！”
王二狗小学在王畈读的，这地界儿熟得跟自家后院似的。
“二狗啊，照顾好表叔。”王不死在后面摇摇晃晃，“听到了没？”
“好得好的！”王二狗道。
好家伙，王二狗酒量天生牛批，一斤多白酒下肚，面不改色。反观李不纯和王不死，直接原地**。
“二狗，你这酒量，妥妥的官场苗子！”李不纯把王二狗拉到一边，醉眼朦胧却透着精明，
“表叔没本事给你搞编制，但只要你混得好，谁管你高中还是小学？进了体制，就是进了保险箱。过了明儿我就南下打工，以后能不能飞黄腾达，全看你自己造化。”
王二狗听得热血沸腾。以前这念头只在梦里飘，如今脚都踏进门槛了。虽然是个“冒牌货”，但只要会来事，未必不能转正！
“表叔放心，我肯定好好弄！”
把李不纯送回王畈小学，王二狗犯了难。
他平时不来这儿，哪知道办公室在哪？只能扶着李不纯，往那排低矮的旧宿舍摸去。
“表叔，您住哪间？”
李不纯呼噜震天，完全听不见。
王二狗无奈，只好一间间掀开帘子找。
突然，隔壁传来一阵动静。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做那种事情。
男人和女人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若是换做以前的王二狗，估计得懵圈半天。
可现在的他，早就不是那个纯情小**了！
听到这动静，他浑身燥热，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某处瞬间**如铁。
“擦！哪个不要脸的？大白天的也敢这么浪！”王二狗心里暗骂，脚下却像抹了油，蹑手蹑脚凑了过去。
这活**现场版，可遇不可求啊！
不看一眼，简直对不起自己。
声音来自一间教师宿舍。
老旧的木头墙，隔音？那是个笑话。窗户半开着，玻璃浑浊发黑，正好能当个窥视孔。
王二狗贴眼一看，顿时口水狂咽。
女人趴桌，头发凌乱遮脸。
王二狗看得眼珠子发直。
再抬头一看那男人的脸——
**！
这不是校长朱宏强吗？当年只是个小老师，如今已是王畈小学的土皇帝，一手遮天的大佬。
那女人又是谁？
……
忽然想起来了。
这不是李嫣然吗？
当年王畈小学的一枝花，嫁给了镇**上班的刘天明。这日子过得滋润，怎么干起这事儿来了？
王二狗满头雾水。
关键时刻，李嫣然：“回去要被发现的！”
“擦！每次都扫兴！刘天明那个废物，啥本事没有，天天抱着媳妇爽，老子偏要！”朱宏强骂骂咧咧，根本不管女人拒绝。
李嫣然苦笑，不再挣扎。
片刻后，朱宏强满足地长叹，一抬头——
窗户上，那只眼睛！
他瞬间僵住。
大脑宕机。
李嫣然也感觉到了异样。
顺着目光看去，正好撞见王二狗那张错愕的脸。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凝固如冰。
王二狗浑身一哆嗦，酒意全醒。
想跑？回头一看，李不纯还像死猪一样瘫在地上。
跑了也得暴露！冷汗瞬间湿透后背。
关键时刻，王二狗脑子转得飞快。
想起个段子：
下属撞见领导私会，吓得半死。高人指点一句，当场反转，从此成了铁哥们。
那指点的是哪一句呢？
“谁？”朱宏强反应极快，混迹官场多年，这点定力还是有的。
他迅速系好腰带，推门而出，目光如鹰隼般锁住王二狗。
“朱老师，是我，王二狗！十年前您教过我语文！”王二狗满脸堆笑，仿佛只是偶遇老同学，刚才那香艳画面跟他半毛钱关系没有。
朱宏强对十年前的学生早没印象了，但此时只能演：“哦，是你啊？考上大学了吧？”
“哪里啊，”王二狗一脸黯然，“高中毕业就回来了，打算帮表叔代课。”
说着，他指了指墙角烂醉的李不纯。
朱宏强扫了一眼李不纯，确认是烂泥一滩，顿时松了口气，皮笑肉不笑：“哦，就是老李说的那个侄子啊！没问题，明天直接上岗，我准了！”
王二狗心里狂喜，眼珠一转：“多谢朱老师！以后还得您多指导。”
“放心，进了我的门，我就对你负责到底。”朱宏强大手一挥，霸气侧漏。
“那我先谢过。表叔宿舍在哪？我扶他进去？”
“那个角落，去吧。”朱宏强指了指隔壁，“以后那也是你的地盘。”
王二狗点头哈腰，扶着李不纯进屋，摸出钥匙锁好门。直到确认外面没动静，他才溜出来，眼神深邃如潭。
这边，等王二狗走后很久，李嫣然才敢露头，脸色煞白：“咋办？”
“凉拌！”朱宏强冷笑，“这小子看着上道，替李不纯代课的，以后还得在我手下混，不敢乱说的。不然让他滚蛋！”
李嫣然稍微安心，却仍心慌：“以后别在这儿了，不安全。”
“怕啥？谁敢嚼我舌头？我弄死他！”朱宏强恶狠狠地说。
原来，朱宏强早年为了上位，娶了个干瘪丑妻。
洞房花烛夜勉强一次后便索然无味，即便后来爬上了校长宝座，也照样冷落妻子。
他生性张狂，早就盯上了****的李嫣然。
得知李嫣然的丈夫刘天明在镇**边缘化后，朱宏强如获至宝。
威胁、施压、断奖金……
为了保住编制和饭碗，李嫣然只能屈服，成了朱宏强的地下**。
王二狗安顿好李不纯，心里盘算着怎么把坏事变好事，让朱宏强成为自己的靠山。
他没急着回家，而是直奔镇上花卉街。
这里街道呈树杈状，一边是小饭馆，一边是 KTV 和酒店，最出名的，是那些“****”——
***。
男人关系四大铁：同过窗、扛过枪、分过赃……
还有一样，就是睡过同一个女人。
王二狗决定拉朱宏强入伙！
只要成了“同道中人”，这层秘密就成了最好的粘合剂。
这镇上花卉街白天人少，酒店冷清，他站在街口四处乱看。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传来：“嗨，帅哥，过来！”
说话的是青松酒店的老板，朱青松。
这老东西白白胖胖，小眼睛眯成缝，本来坐在大厅打盹。
王二狗在他面前晃悠了两圈，他睁开眼好像看到王二狗后，越来越兴奋。
“叫你呢！过来。”朱青松起身，走到店门口招手。
王二狗挠头：“哥，啥事？”
朱青松上下打量王二狗，目光突然死死盯着他的裤*，脸色骤变：“兄弟，天赋异禀啊！”
王二狗被说得没头没脑，“哥，你啥意思？想打架？”
朱青松大笑：“噢！是**率了！没讲清楚，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研究道家房中术的专家！《玄女经》《玉房秘诀》《内观秘旨》听过没？”
王二狗一脸懵逼。
“没听过没关系，”朱青松眼中冒火，“老子说个真事：兄弟，你长了一根‘青龙神枪’啊！”
遇到**了吧？他立刻明白了！
噌地站起：“你说啥？我那是……”
“嘘！莫慌，我不是**，只对女人感兴趣。”朱青松压低声音，一脸神秘，
“但我知道，你是万中无一的‘至阳之体’。只要被你征服的女人，这辈子都忘不掉你，每晚都会想你！”
王二狗瞪大眼：“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只要是你，女人立马死心塌地。”朱青松得意洋洋，
“那是普通男人，若是你……除非遇到传说中的‘宅女名器’，否则天下女子，无人能挡！”
王二狗心想你特么真是个奇葩吧！他摇头就要走，“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神经！”
“别走啊，小兄弟！江湖十二处秘穴：灵龟、玄蛇、虎踞、凤翔……你可知晓几处？”
“不知道。”这句话王二狗听得如同天书，像是在说火星上的文明，火星上的东西，完全不明白这些乱七八糟东西究竟在讲什么。
“浪费啊！你这神兵利器，竟是个愣头青！”朱青松痛心疾首。
王二狗明白对方要讲的大概所指了。
对于对方的崇拜一样夸赞。
这点倒是把他说得，听起来怪有意思的。
毕竟在这穷乡僻壤，自己没钱没势，更别提什么风雅，琴棋书画、诗酒花月之类的东西……
在这乡下人的眼里，聊这些反倒能拉近距离，解解闷儿。
他开始乱想起来。
他想起高中时那些女神对自己格外热情，难道是因为这个？？？？
王二狗的名声在高中那是出了名“大家伙”，男生传得神乎其神，女生更是窃窃私语。
连学校那个号称“万能插座”的公交车大姐，看他的眼神都透着股诡异的暧昧，偷偷抛过媚眼。
可那时候的王二狗，中二病晚期，满脑子都是“纯爷们”的执念。
对于这种自甘堕落的“**”，他那是嗤之以鼻。
所以，面对那“插座”的暗示，他眼皮都没抬一下，硬是守住了自己的童子身，骄傲得像只高冷的大公鸡。
如今看来，这哪里是守身如玉，简直是暴殄天物！
王二狗再次抬头看朱青松，却发现朱青松正斜眼瞥着他，眼神里全是戏谑，毫无焦急之色。
“这样看着我干什么？”王二狗问了一句。
“实不相瞒，我媳妇呢，现在病了，只有你能治好。”
“神经吧！我又不是医生。有病去医院。”
“哎，男女的病！”
说着说着，竟然……
王二狗以为自己听错了！
天底下竟然还有这种奇葩事情！
话说，太阳底下无新鲜事。
可这事儿真的头一遭，这堂堂镇上酒店大老板竟然主动给自己带绿**！
这，听起来怎么像是做梦呢！
他感觉这都像是个圈套！
自己是个高考落榜孤儿，在王畈村混除了生不逢时，感叹一无所有，此刻朱青松竟然要他——
**自己媳妇！
他都震惊了！！！
“那朱青松图我啥？”
“图我穷？还是图我长得壮实？”
“不可能！”
“那想敲诈他？ ”
“一个有钱人在大街上找个穷得叮当响货色敲诈？？？那也不合理啊！”
王二狗只能想到一点：
他是个***，生不了孩子，只能借精求子。
很有可能跟家里人因为这个事情闹了大矛盾，是真的急了！想解决问题！刚好碰到王二狗这个很壮的年轻人，肯定是个好基因！
王二狗此时一百个心思乱想！
朱青松一脸捧杀，嘴里还是说着些听不懂的，“不要犹豫了，不要浪费了你的天赋！！”
“不要套话神神叨叨了，要我帮我给你求……给你媳妇男女之间病，我凭什么帮你？我有什么好处！”
“这是展示你天赋时刻啊，不过……”
“少来那一套！一滴精，十滴血。我这去献200ml血献血站还给我400块钱营养费呢！”
朱青松说，“这样吧，你没有功劳也会有苦劳，我给你报酬，500块可以了吧！”
“好！豁出去了！”五百块啊，他一个月生活费都没有500，王二狗咬了咬牙，不过成功往往险中求，富贵常在险中行，
“我就弄她一回！”
朱青松闻言，大笑，伸手重重拍了下王二狗肩膀：
“小子，爽快！你有这份豁出去狠劲，以后必成大事！若没点冒险精神，充其量就是个庸……”
“别说了，走吧！”王二狗却有些跃跃欲试了，不知道她老婆长啥样，该不会是个挫人吧！那为了这500块钱……
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