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李子晴说完，便将王二狗搂住了。
两团皓白贴在他胸口，软乎乎的，这让王二狗也有点罩不住。
看对方这样了，王二狗忍不住直接上手……
“啊……”李子晴声音里带着几分求饶。
李子晴赶紧左右瞅了瞅，这大马路上哪行啊？上次在自家小卖铺都差点让张油条撞见。
大马路上人来人往的，被看见可咋整！
“不行，换个地方，这里人多。”她赶紧拽着王二狗的手就往玉米地拖。
王二狗却不肯动，耷拉着脸说：“婶儿，鱼塘的事情，您只要点个头，这事儿不就成了！”
李子晴终于松口，“好！我答应你！回头我就去吹枕头风，那鱼塘边的地皮，一定给你！”
--
清冷的月光像层薄纱似的罩着大地，两人猫着腰，脚底板踩着带露的青草，窸窸窣窣溜进了黑黢黢的玉米地。
夜风卷着玉米叶子“哗啦啦”地响，混着两人粗重的鼻息，在寂静的田埂上格外清晰。
半人高的玉米杆子“咔嚓”压塌了一**，银白的月光从豁口漏进来，照亮了晃动的叶片和沾着泥土的裤脚。
只听见女人的声音从玉米丛里钻出来，又软又颤地喊着，
“不行……真的不行了！”
尾音被风扯得飘上高空，惊飞了田埂边栖息的夜鸟。
夜色漆黑一片，四周寂静无声。
然而这片玉米地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不仅弥漫着灼热的气息，地上还散落着被碾压的草浆。
王二狗嘴角不由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她指甲死死扣住身旁的树干，甚至崩断了一截树皮。
“不……不要了……”她虚弱地呢喃，整个人如风中残烛般摇摇欲坠。
事儿办完，王二狗胡乱提上裤子，撇下还在玉米地里手忙脚乱系扣子的李子晴。
他叼着根草茎，哼着跑调的酸曲儿，晃悠着膀子朝鱼塘小屋走去。
对于他而言，这不过是一场荷尔蒙的宣泄，顺便也顺水推舟搞定了他心心念念的鱼塘旁边土地。
正走着，耳边传来一声压抑的呼唤：“二狗，我在这里。”
是晓芳婶儿！
王二狗心头一紧，她怎么在这里？
不过……
上次约了她？
王二狗都不记得了！
他四周张望确认无人后，低声道：“没人，你出来吧。”
“不……还是算了，就在玉米地里吧，怕被人看见。”孙晓芳的声音细小。
“放心，玉米地里有蛇，这鬼地方连个鬼影都没有！”王二狗信誓旦旦。
月光下，孙晓芳终于钻出了玉米地。
她那张满月般的脸蛋透着羞红，睫毛低垂，扭捏得像个大姑娘。
那双手虽然干过农活，却依旧细腻滑嫩。
被王二狗大手一握，孙晓芳浑身瞬间滚烫，热流直涌双腿。
“不要在这儿，去你屋里。”她嘤咛一声，几乎瘫软在王二狗怀里。
屋内，孙晓芳躺在陌生的硬板床上，想到身边是个十八岁的阳刚少年，忍不住羞得蜷缩成一团。
王二狗看着她这模样，低吼一声扑了上去。
“啊！”孙晓芳惊呼一声，却被他温柔地吻去。
她慌乱地躲开，眼神迷离：“不要这样……婶儿难受，你赶紧要了婶儿吧！狠狠地要！”
王二狗自然不会拒绝，男人嘛，最喜欢的就是直奔主题。
孙晓芳这女人，平时看着挺正经，一遇上王二狗那炽热的眼神，防线便瞬间崩塌。
王二狗只觉得体内那股子邪火噌噌往上冒。
“啊~~~”发出了奇妙的叫声。
……
“咳咳！谁在外面鬼叫呢？”
一阵银铃般的笑声突然传来，紧接着一串急促的脚步声逼近小屋。
“坏了！是玉女嫂子！”王二狗心里暗骂一声，“上午随口一说，她晚上真来？关键时候掉链子啊！”
屋内孙晓芳吓得魂飞魄散，咬住了王二狗嘴唇，疼得王二狗倒吸一口凉气。
“婶儿！”王二狗低吼一声。
“噗。”孙晓芳慌乱地松口，急道：“怎么办？被发现了？”
“凉拌！你躲好，我去会会她。”
王二狗只能提上裤子，光着膀子，踩着人字拖大大咧咧地推门而出。
屋外的月光像融化银水般淌满池塘，孙玉女穿着月白小褂和青布裤，赤着脚站在塘边的青石板上。
晚风掀起她垂落的发丝，露出纤细的脖颈和削肩，背影在粼粼波光里恍若玉雕，连岸边的芦苇都似被她的清冷镇住，纹丝不动地垂着头。
她这可比那些熟透了**更有另外一番韵味。
这让他找到爱情的感觉。刚才那些，充足就是为了满足**。
王二狗看得有些发愣，口水差点流下来。
“王二狗，发什么呆？”孙玉女头也不回，声音柔媚，“刚才看入迷了？晚上的嫂子是不是更美了？”
王二狗回过神，嘿嘿一笑：“嫂子太美，我词穷了。”
他凑过去坐下，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领口处打转。
孙玉女侧头瞥了他一眼，眼神明亮如星：“你真没撒谎？”
“比珍珠还真！”王二狗拍着胸口发誓，视线却忍不住往那若隐若现的**上瞟。
孙玉女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羞恼地瞪了他一下，坐直身子遮住了春光。
“瞧你个老男人，还跟小孩子似的害羞。”她轻笑一声，站起身来，衣摆撩起，露出白皙的小腹和颤巍巍的曲线。
王二狗鼻血差点喷出来，赶紧别过头去。
“这里没人，正好洗澡。”孙玉女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会给我望风吧？”
“嫂子您放心！别说是人，就算是只**我都能给拍死！”王二狗拍着**保证，却把鱼塘小屋里还藏着另一个女人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那你转过去，我要**服了。”
“好。”王二狗像是乖宝宝一样。
“我问你啊，二狗，你真的不想看吗？”
王二狗哪里敢说想，只是说，“不……”
不想的，想他甚至都说不口，原因相当简单的事情，违心啊，他想说不能啊。
当能字还没有说出口。
孙玉女她故意**道，“不想看？可别后悔哦。”
“哎呀，不看，不能看。”
王二狗喉结滚动两下，干笑两声，弓着腰像只受惊的兔子般窜到远处，心里却在犯嘀咕。
她该不会是傍晚回来时抢走自己的小人书，回去看得心*难耐，家里又没有男人，就跑来勾引自己了吧？
就在王二狗胡思乱想的时候。
身后传来孙玉女银铃般的笑声，眼神里满是玩味和迷离。
“不许偷看哦！”
黑暗中，王二狗听得这话，心里暗骂：嫂子，你这是警告还是勾引？
看着王二狗乖乖躲在暗处，孙玉女眼神幽怨：“真是个死脑筋的**。”
她不再犹豫，青葱玉指解开衣扣。
月光下，那一抹**如**般暴露在空气中，没有半分粗糙，只有如凝脂般的质感。
丰腴的肩膀，饱满的曲线，纤细的腰肢……
随着她弯腰的动作，那圆润的臀肉映入眼帘。
“哗啦。”水声响起，像重锤敲在王二狗心上。
“玉女嫂子，你真进水了？”他咽了口唾沫，身体僵硬如木棍。
“转过来啊，嫂子都洗一半了。”孙玉女声音慵懒，透着一股子勾人的媚意。
王二狗一咬牙，缓缓转身。
池水中，孙玉女半遮半掩，水波荡漾间，那**的弧度若隐若现。
他死死盯着，恨不得把眼珠子抠出来塞进那美景里。
“嫂子，你真美！比那些明星都强！”王二狗痴痴道，也不知这话是发自肺腑，还是故意拍马溜须捧臭脚。
不过从王二狗那放光眼神里，这不是捧臭脚呀！
孙玉女掩嘴轻笑：“信你一次。不过二狗，你要是……找不到漂亮媳妇怎么办？”
“找不到我就赖上嫂子！”王二狗蹲在岸上，脱口而出。
孙玉女动作一顿，脸颊微红，眼神瞬间变得骚气十足：“赖上我？你小子坏死了。”
她忽然娇嗔道，“要是找不到，就把嫂子赔给你！咯咯咯……”
话音未落，一只调皮的小鱼突然咬了她一口。
“哎呀！”孙玉女惊呼一声，上半身猛地探出水面。王二狗看得呆若木鸡，差点把嘴里的草根喷出来。
“该死的小鱼！不洗了！”孙玉女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慌忙上岸。
“嫂子别走啊，别又跟白天那样，再洗会儿嘛，我还没有看……跟嫂子聊够呢！”王二狗依依不舍地道。
“晚上有蛇怎么办？”
“没有蛇，就是黄鳝多，到处乱钻，你可得小心些。”
“刚才我该不会是被黄鳝咬了吧？”
“黄鳝不怎么咬人，它们喜欢打洞、钻泥。”
“可我怎么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下？”
“咬哪儿了？”
“呃……没咬到哪儿……就是有点害怕。”
她故作镇定，实则心底那股莫名的*意，混着方才被鱼儿**的**感，让她既觉难为情又有些莫名的兴奋。
孙玉女洗了一会儿，决定往浅水处走，慢慢的水位遮不住……
当她走向岸边衣物堆，却见王二狗正蹲在那儿呢。
月光下，他宽阔的背影肌肉线条分明，散发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
孙玉女眼神迷离，这才想起王二狗这家伙事儿。
不过，本来让他看洗澡，就是个幌子罢了，她或许心底不就是想着那点事儿。
可能这一走出来都是故意的。
故意来撩拨王二狗的。
在王二狗眼里，他越来越觉得这个嫂子孙玉女这方面是个高手。
单从傍晚她回来拿走那本小人书的举动，就能看出些门道了。
她总爱摆出一副比自己年长几岁的正经模样。
可骨子里却是个不安分的主儿，色心藏得再深也藏不住。
但表面上却装作浑然不觉自己还赤身**的样子。
实际上却径直朝着王二狗走过去，伸手就去**他结实的背肌。
“嫂子要穿衣服？”王二狗没回头，只觉背后热源逼近，呼吸一紧。
孙玉女手刚触到，又像触电般缩回，幽怨地瞪了他一眼：“是啊，你别偷看啊！”
王二狗心头火起，身体瞬间紧绷。
“嫂子别引诱我，我可是好孩子。”他干巴巴地说。故意的装作纯情小**的样子，捂住脸。
“谁勾引你了？怎么说话呢？信不信撕烂你的嘴？转过去！”
孙玉女这话听着又严肃又带勾，好几层意思拧在一块儿。
她把王二狗拿捏得死死的。
这嫂子要是搁在古代，准是青楼里那种让男人魂牵梦绕、欲罢不能的主儿。
刚才让王二狗转过去，他便转了过去。
可这，王二狗激动之下差点回头：“嫂子误会了……”
“不许回头！”孙玉女厉声喝道。
王二狗僵在原地，眼角余光却瞥见那抹曼妙的身影。她已穿上上衣，正撅着**穿裤子，裙摆下空无一物，显然没穿**！
王二狗喉结滚动：“嫂子好大胆子……”
就在这时，草丛里突然蹦出一只大蛤蟆！
“妈呀！”孙玉女惊呼一声，脚下一滑，整个人失去平衡，向着王二狗倒来。
王二狗正看得入神，根本来不及躲闪，眼睁睁看着那团温香软玉跌进怀里。
天地瞬间旋转，他接住了她。
孙玉女伏在他胸口，像一只受惊的小猫，瞬间安静下来。
王二狗双手不受控制地环住她的腰臀，入手**滚烫，弹性的触感让他心神狂乱。
“啊！不能这样！”
孙玉女猛然惊醒，慌乱地推开王二狗，手忙脚乱地提上裤子。
不等穿好，她便撅着**，像只受惊的兔子般逃向夜色中。
王二狗坐起身，怅然若失地看着她的背影。
他咽了咽唾沫，暗暗道，“好好一个白天鹅，就被这癞蛤蟆给吓跑了。都怪你！”
然后他便一脚踹到癞蛤蟆身上。把所有的气都撒在这物儿上！
癞蛤蟆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在月光下落入水中——
他清楚感觉到，这位嫂子对他绝非无意，不然刚才那反应不会那么真实。
“走了？”孙晓芳在屋内探出头，脸色惨白。
“走了，不然我怎么敢跟你说话？”王二狗这才猛然想起，屋里头还有一个人呢。
他也真是心大，想到这儿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
随即还是无奈笑着走进了屋。
见孙晓芳穿戴整齐，他眉头一挑：“怎么？衣服穿这么严丝合缝？刚才不是还想要吗？”
孙晓芳脸红得像猴**，刚才的疯狂瞬间被恐惧冲散：“二狗……饶了婶儿吧，被人看见就完了。”
她扭捏着不敢抬头，可目光触及王二狗那，眼神又软了下来。
“想要我饶你？晚了！”刚刚跑掉了一只大白天鹅，这会儿哪怕是只大母鸡，也能填补他心中的欲求不满。他步步紧逼，
“既然来了，就得听我的！裤子，脱掉！”
孙晓芳还在挣扎：“二狗，你这是为难婶儿啊……”
王二狗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猛地扑上，将她按在床榻之上。“不要怕，婶儿，让我好好研究一下。”
他动作虽快，却带着几分戏谑。
孙晓芳羞臊得双腿乱颤，那股子渴望在理智与**间拉扯，最终化作一声呜咽。
王二狗看着她那紧张又期待的模样，心中暗笑：
这女人，平时装得正经，关键时刻比谁都放得开。
孙晓芳声音颤抖，却紧紧抓住了他的衣角。
王二狗得意一笑：“婶儿，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孙晓芳满眼迷离，满脸潮红，像是找到了新**：“二狗，你太棒了！婶儿这辈子没这么舒服过！”
王二狗听得一愣：“婶儿之前不是女人了？怎么，之前没人疼？”
孙晓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王二狗却不管这些，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语气带着几分坏笑：“既然婶儿这么喜欢，那以后……可别想跑！！”
窗外月色朦胧。
屋内孙晓芳听到“跑”这个字，她想怕不是刚才孙玉女跑了，这王二狗心有不甘吧。
她只是捂着嘴“吃吃”直笑。
王二狗看着对方，说道，“笑什么啊？”
孙晓芳眼波流转间满是戏谑：“傻小子，你还没看明白？孙玉女那眼神，分明是对你有意思啊！”
王二狗一愣，道，“怎么扯到这个上面了？”
“你小子，到处沾花惹草。”
孙晓芳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
王二狗对自己的态度再明显不过。
刚才他把自己晾在一边，
跟孙玉女玩起了“看洗澡”的游戏，
进来的时候，
甚至好像把她这个人都给忘了。
他的心，分明更倾向于那个孙玉女。
可她孙晓芳是啥人？
论条件也不差啊！
怎么就这么轻易被比下去了？
王畈村年轻媳妇里的“扛把子”。
身段丰腴得能掐出水，皮肤**得像刚出锅的豆腐脑，脸蛋娇媚得让人看了走不动路。
在十里八乡都是个传说。
连王二狗自己，以前夜里不知多少次对着孙晓芳的名字“跑马”，
但这事儿他烂在肚子里都不敢说。
谁能想到，这朵高岭之花，如今竟对自己动了心？
看着王二狗那副看孙玉女既失魂落魄又兴奋得发抖的模样，
孙晓芳心里不由闪过一丝幽怨。
她自认也有几分姿色，可跟孙玉女那青春无敌的资本一比，瞬间就不值一提。这点，她这辈子都追不上。
“你呀！就是根木头！”孙晓芳伸手在他额头上轻轻一点，“人家大晚上一个人跑来洗澡，好孤男寡女的，就不怕你把她怎么样？这还不算有意思？”
这话像道惊雷劈进王二狗脑海。其实他早猜过，不然玉女嫂子看他的眼神，咋跟看别人不一样？
但他不敢想，自己是个孤儿，高考落榜的“废柴”，房子车子票子，他一个没有。
她之所以嫁给表哥，就是人家给的彩礼多。
现在村里人现实得很，只有孙晓芳、李子晴这种寂寞难耐的**，才可能因为他那点“特殊资本”而胡搞。
“对！玉女嫂子肯定是喜欢我的！”王二狗见孙晓芳反复念叨孙玉女对自己有意，索性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刚才我就该反应过来的，不然她也不会那样……”
可王二狗这话一说出口，孙晓芳立马就不高兴了，像是被抢了宠似的醋意大发，她斜眼瞥着他：“她哪样了？”
王二狗张嘴就要说“大水冲了龙王庙了都”。
余光却扫到一脸媚态的李子晴。话到嘴边硬生生咽回去，一把捏住孙晓芳那饱满，嘿嘿坏笑：“婶儿，您这当女人的，难道还不懂女人那点心思？还问我们男人干嘛！”
孙晓芳刚被他弄得浑身**，敏感得一塌糊涂，但她清楚，今天不能再贪了。
“二狗！饶了婶儿吧！不行了不行了，婶儿已经饱了！”她慌忙求饶，身体缩成一团，像只受惊的鹌鹑。
王二狗得意洋洋。
刚才那动作不过是吓唬人、转移话题罢了，他怎么可能真的继续呢？
“这次放过你，记住了，还没释放呢你就求饶？”
孙晓芳心领神会，点头如捣蒜：“婶儿记下了，下次一定让您满意！”
收拾妥当，孙晓芳匆匆离去，生怕那个醋坛子老公问东问西。
王二狗此时已经躺下了，摸出一本《国画》装模作样地研究起来。
“呀，看啥呢？”孙晓芳整理好衣服，对这读书的王二狗，眼神里满是崇拜，“这书深奥啊！”
“说了你又不懂，赶紧回吧。”王二狗摆摆手，他好像刚才与这女人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心思全在怎么搞定校长朱宏强身上。
次日清晨，王二狗早早回到大伯家。
大娘周青青系着围裙喂鸡，笑得一脸灿烂：“二狗回来得真早！”
“是的呢！第一天去学校，不能迟到了！大娘，早饭……”
“放心，饭做好了，不耽误你第一天上课！”周青青赶紧说。
“谢谢大娘，您对我真好，比亲妈还亲！”王二狗嘴甜得像抹了蜜。
周青青心花怒放，显然很受用。
王二狗又问起大爷王不死，周青青满脸桃花地笑：“那死猪呢？还在睡！昨天折腾太狠，累得跟啥似的。”
原来昨夜王不死“雄风”再显，把周青青伺候得舒坦无比，结果自己也彻底虚脱了。
王二狗吃完早饭，对着镜子整理了下衣冠，确认自己仪表堂堂、人模狗样，这才夹着教案，大步流星地朝村头走去。
王畈小学就在村口，距离近得连名字都透着亲切。
“哟，王二狗这是要去哪啊？”一个村民咋呼道。
“去教书！以后咱就是王畈小学的老师了！”王二狗挺胸抬头，傲气十足。
那人脸色一变，皮笑肉不笑的，满脸吃不了葡萄树葡萄酸的样子，
“哎呦，不简单啊，上过高中的就是不一般，这都能混成老师……”
王二狗眉头一皱：什么叫“混”？
“老子凭的是真才实学！叫你去混，人家要你吗？”
懒得废话，大步流星走向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