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珠子说话------------------------------------------。，久到粥彻底凉了，馒头皮都干了。。系统是抢来的，执法堂长老在利用他，周玄不是人。每一句都足够让他消化一整天，三句加在一起，他的脑子直接宕机了。。这双手昨天还握着扫帚扫垃圾，前天还在泥地里刨土，现在这双手的主人告诉他——你脑子里的东西不是你该有的。？，阿九已经走了。他甚至连阿九是不是活人都不确定。她走路没声音，瞳孔里有金光，知道那么多不该知道的事。这种人在修仙小说里一般有两种身份——要么是隐藏大佬，要么是鬼。。，把碗筷收回食盒里，拎着食盒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带回去吧，周不语会问。丢在这儿吧，执事长老会查。他想了一会儿，把食盒放在丹房偏殿门口的台阶上，谁爱拿谁拿。，周不语正蹲在门口抽烟。不是香烟，是一种晒干的草叶卷成的烟卷，味道冲得呛人。他看谢躺平回来了，把烟掐灭在鞋底上，嚯地站起来。“你一大早去哪儿了？我去你屋里敲门没人应。去山上转了一圈。”，眉头皱起来：“你身上怎么有红枣味？还枸杞？”，这周不语的鼻子是狗鼻子。他面不改色地说：“路过丹房的时候，有个师姐给了碗粥。”，但看他的眼神变了。那种变化很微妙，不是怀疑，是某种类似于“你小子行啊”的意味。谢躺平不喜欢这个眼神，因为这意味着他在周不语心里从一个普通的扫地杂役变成了一个“有门路”的扫地杂役。有门路的人在修仙界活不长，这是常识。，第一件事不是睡觉，而是从墙洞里掏出那颗乌黑珠子。
阿九说她丢了一颗，他捡了一颗。两颗一样的。那她手里那颗是从哪儿来的？如果这东西是她丢的，她为什么丢？如果是她故意放在垃圾堆里的，那她在等什么？
他把珠子托在掌心，盯着那些金色纹路看。纹路是活的，这个他之前就发现了，但现在看起来更明显了——那些金线像蚯蚓一样在珠子表面缓慢蠕动，没有规律，没有方向，就那么漫无目的地游走。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他自言自语。
珠子没理他。
检测到用户正在与未知物品进行交互。系统建议：不要尝试用灵力灌注该物品，后果未知。
谢躺平盯着这条提示看了一会儿。系统让他不要用灵力灌注，那他就偏要试试——不是因为他叛逆，而是因为他发现系统每次给他建议，都是为了保护某个他不知道的东西。系统不让他做的事，做了一定会发现什么。
他把珠子攥在手心里，闭眼，调动体内那点可怜的灵力往手心送。
炼气二层的灵力少得可怜，像一根头发丝那么细，顺着经脉慢慢流向掌心。灵力触碰到珠子的一瞬间，他感觉到一阵微弱的震动，像是珠子里面有什么东西被激活了。
然后珠子说话了。
不是声音，不是文字，是一种直接灌进脑子里的意念。没有性别，没有年龄，没有情绪，像一台机器在播报——
“第一代补缺者登记信息。编号：零。状态：已失效。最后活跃时间：三千二百年前。”
谢躺平的脑子嗡了一下。
编号零，第一代补缺者，三千二百年前失效。这玩意儿比天道宗的历史还老。天道宗建宗才两千多年，这珠子在天道宗出现之前一千多年就存在了。
“你是谁？”谢躺平试着用意念问。
珠子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处理他的问题。然后那段没有感情的意念又出现了——
“补缺者系统核心单元，编号零。功能：记录、存储、传递。当前状态：休眠中。激活方式：灵力灌注，灵力等级要求：筑基期及以上。当前灌注灵力等级：炼气二层。激活程度：百分之三。可访问信息：基础登记信息。”
炼气二层只能激活百分之三，只能看到基础登记信息。要看到更多，他得提升修为。
谢躺平睁开眼，珠子还在他手心里，金纹已经不蠕动了，整颗珠子安安静静的，像睡了一样。
他深吸一口气，把珠子塞回墙洞，用泥巴糊好。
三千二百年前的东西在他手里。第一代补缺者的核心单元。能记录、存储、传递信息。需要筑基期以上的灵力才能激活更多功能。
而他现在只有炼气二层。
他看了一眼系统面板——新手保护期剩余时间：三十八小时。不到两天了。
两天之后，他就是一个真正的、没有保护的、炼气二层的废物。但同样的，两天之后，他脑子里那个“抢来的”系统可能会正常运转，也可能会失灵，也可能直接消失。阿九说它在排斥他，排斥的结果是什么？是他被系统抛弃，还是系统被他消化？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他躺到床上，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几件事——
珠子是补缺者系统的核心单元，编号零，第一代，已经失效了。
系统是他抢来的，原本属于别人，不稳定，会排斥他。
执法堂长老用他钓沈长青。
周玄不是人，是天道用来收集信息的壳。
所有线索指向同一个方向——他不是一个普通的穿越者，他是一个被塞进了某个精密计划的棋子。但这个计划是谁设计的？是为了什么？他最终的结果是什么？是成为真正的补缺者，还是被系统吞噬，还是变成一个像周玄那样的壳？
这些问题没有答案，但他知道一件事——要找到答案，他必须先活下来。
而要活下来，他需要修为。
不是因为他想修炼，而是因为炼气二层连激活珠子的资格都没有。他连一件死物都搞不定，怎么去面对周玄、执法堂长老、还有那个来路不明的阿九？
谢躺平从枕头底下摸出沈长青写的那张条子，看了两眼，又塞回去了。
藏经阁他还要再去一次。不是为了沈长青，是为了他自己。那本没名字的书他只翻了一半，还有一半没看。后半部分说不定有关于补缺者系统的更多信息。
至于周玄的答复——
明天就是最后期限了。
他闭上眼，决定先睡一觉。
天大的事，睡醒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