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预选赛第一拳，世家少主被打到怀疑人生------------------------------------------。，铁门全开。。，风一吹，啪啪作响。。。。。，都停在最前头。。。，肩膀一顶。“废赘婿也来凑数？”，拍了拍衣角。“你挡路了。”
刘彪笑出声。
“挡你又怎样？”
“你敢动？”
陆沉没再看他。
前头的鼓声又起。
一名执事展开名册，高声点名。
“第一轮，陆沉，对刘彪。”
台下立刻炸开。
“还真撞上了。”
“这下有意思。”
“废物碰上武馆天才，半炷香都撑不过。”
刘彪跳上擂台，刀背往肩上一搭。
“来。”
“让我看看你那点运气还剩多少。”
陆沉慢慢走上去。
步子不快。
也不急。
糖糖飘在他肩侧，双手抱胸。
“装得挺像。”
“你要是再慢点，别人都以为你腿折了。”
陆沉心里一沉。
“少废话。”
糖糖哼了一声。
“你就嘴硬。”
执事抬手。
“开始。”
刘彪先动。
刀光贴地扫来，带起一串碎石。
陆沉只退半步。
半步刚好。
刀锋擦着鞋尖过去。
台下有人起哄。
“躲得不错。”
“也就会躲。”
刘彪脸色一沉，刀势再变，横斩，直劈，连着三记杀招。
陆沉还是不正面接。
他每次都差一线避开。
差得极险。
差得像运气。
刘彪越打越急。
“你就只会跑？”
陆沉抬手，指尖擦过刀脊。
一下。
很轻。
刘彪手腕一麻。
刀路偏了半寸。
陆沉脚下顺势一错，肩头撞进对方怀里。
刘彪闷哼一声，连退三步。
台下静了一下。
顾清辞站在丹会棚下，手里还捏着一只药瓶。
她停住了。
“不是运气。”
她低声。
旁边的白发老者挑眉。
“你看出来了？”
顾清辞没接话。
她看见陆沉那一下撞肩，干净，利落，没半点多余动作。
太省了。
省到不像临场乱打。
刘彪怒了。
“废物，你敢碰我？”
陆沉抖了抖手腕。
“你太慢。”
刘彪暴喝一声，脚下真气炸开，身形猛扑。
这一回，刀和拳一起上。
擂台边缘的木屑都被掀起一层。
陆沉仍旧没硬接。
他等。
等刘彪出到第七招。
等刀势最满的那一瞬。
然后，他动了。
一步切进。
半侧身。
抬肘。
落拳。
断脉拳第一式。
没有多华丽。
就一记短拳。
砰。
刘彪胸口一震，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木栏上。
木栏裂开。
人也滑到台边，半跪着，脸色白得吓人。
台下先是死寂。
随后炸开。
“怎么回事？”
“刘彪被一拳打退了？”
“他不是凝气境吗？”
刘彪喘着粗气，捂住胸口。
“你……你耍诈。”
陆沉站在原地。
“你露了七次破绽。”
“够用了。”
刘彪脸皮一抽，猛地起身。
“再来！”
执事皱眉，抬手一拦。
“第一场，陆沉胜。”
台下又是一阵骚动。
刘彪站在台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只是赢了一场。”
“下一场你死定了。”
陆沉没理他。
他下了擂台，刚走两步，第二块木牌已经挂出。
“第二轮，陆沉，对周烈。”
周烈。
武馆里另一名有名的天才。
灵海境初阶。
比刘彪强出一截。
台下的议论声更大了。
“这是要把他按死。”
“周烈可不是刘彪能比。”
“这废赘婿刚赢一场，怕是运气到头了。”
周烈上台，双臂一震，骨节噼啪作响。
“你运气不错。”
“但到此为止。”
陆沉活动了一下指节。
“你话太多。”
周烈脸色一沉，拳势直压。
这一拳没留手。
台面都被真气刮出细痕。
陆沉迎上去。
还是没退。
他抬手，先挡一拳，再借力转腕，顺势切进肋下。
周烈一惊。
“你会拆招？”
陆沉没答。
他现在只觉得，周烈这一套拳，比刘彪强，却也更死。
死路太多。
可破绽也更明显。
糖糖在他肩头打了个转。
“看见没？”
“我就说你这破脑子，适合吃功法饭。”
陆沉心里冷笑。
“闭嘴，等会儿再夸。”
周烈连攻九拳。
陆沉只接了三下。
其余六下，全被他错步避开。
第十拳出时，周烈前劲已尽。
就是这一刻。
陆沉反手一扣，按住他腕骨，膝顶其腹。
周烈整个人弓起，脸色瞬间发紫。
陆沉一拳补上。
砰。
周烈被打得侧翻出去，单膝跪地，嘴角溢出血丝。
全场一静。
不少人坐直了身子。
“这不是运气。”
“他在拆拳路。”
“这废物，怎么突然会打了？”
顾清辞指尖轻轻一顿。
她看着陆沉，眉间微紧。
“他连灵海境的招，都能看出缺口。”
白发老者沉声。
“看出不算什么。”
“能用出来，才麻烦。”
擂台上，周烈擦掉血，眼里全是羞怒。
“我还没输。”
陆沉看着他。
“你已经输了。”
周烈低吼一声，翻身再上。
这一回，他直接拔刀。
刀出鞘。
寒芒一闪。
“第三场，我来。”
声音从擂台另一侧压过来。
人群自动分开。
一名锦衣少年踏步上前。
脸上带着居高临下的冷意。
赵铮。
赵家少主。
赤炎城里，最爱踩人的那种人。
他一上台，周烈立刻退到边角，竟像是早就等这一刻。
台下很多人都看出来了。
“联手了。”
“两个打一个，还要脸吗？”
“赵铮这是要当众废了他。”
赵铮抬手，慢慢解下护腕。
“你能赢前两个，算你命大。”
“现在，我给你一个体面。”
“自己滚下去。”
陆沉看着他。
“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
赵铮脸色一冷。
“找死。”
他一步踏出，刀未出，拳先到。
拳风凶狠，直砸陆沉面门。
陆沉这次不退。
他往前一踏。
硬碰硬。
砰。
两拳相撞。
台面一震。
赵铮退了半步，陆沉也退了半步。
台下瞬间哗然。
“挡住了？”
“他居然挡住赵铮了？”
赵铮脸色立刻难看起来。
“你果然藏了东西。”
陆沉甩了甩发麻的手臂。
“你也就这点力气。”
赵铮怒极反笑。
“那就别怪我。”
他刀出半尺，真气沿刃而走，带出一层淡白寒光。
“裂风三连斩。”
刀光连起。
第一斩，封退路。
第二斩，断肩。
第三斩，取命门。
台下有人低呼。
“赵家绝学。”
“这下完了。”
陆沉脚下一沉，心里却异常平静。
前两场不是白打。
他已经看出赵铮的问题。
出刀太快。
收势太满。
尾劲太直。
这种人，气势足。
破绽也大。
糖糖在他耳边急促开口。
“别硬接。”
“你现在的身子扛不住第三斩。”
陆沉没答。
他在等。
等第一斩落空。
等第二斩逼近。
等第三斩起势。
就在刀光压到胸前的一刻，陆沉身形忽然一矮，整个人从刀下钻过，右手按住擂台地面，借力翻身，左拳自下而上轰出。
断脉拳第二式。
碎关。
赵铮瞳孔猛缩。
“你敢——”
话没说完，拳已经顶进肋下空门。
咔。
一声闷响。
赵铮整个人踉跄后退，刀势全乱。
陆沉没停。
他贴身再进，一记肘击撞在赵铮下颌。
又是一声闷响。
赵铮身子一歪，刀脱手落地，整个人被顶得连退七步，最后一脚踩空，直接跌下擂台。
全场死寂。
风都像停了。
赵铮趴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他抬起头，死死盯着台上那道身影。
“你……”
陆沉站在台边，垂着手。
“下一个。”
台下先是倒抽一片冷气。
随后，轰的一声。
“赵铮被打下来了？”
“少主输了？”
“这还是那个赘婿？”
萧璃站在高台旁，脚步停住。
她没出声。
只是盯着陆沉。
很久。
顾清辞也抬起手，把药瓶盖子拧紧。
“有意思。”
她低声。
姜夜站在校场边的阴影里，指尖在袖中一扣。
“对阵表被改了。”
“有人在推他上去。”
她看向主裁席。
那里的黑袍裁判抬了抬手。
“下一轮，陆沉，对王石。”
王石。
世家旁支里最能下死手的人。
台下响起一片压低的嘈杂。
陆沉抬头。
王石已经跳上擂台。
一柄重锤，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刮响。
“废物。”
“我来送你下去。”
陆沉活动了一下肩。
“那就上来。”
王石咧嘴，双腿一沉，重锤轰然砸地。
陆沉也往前一步。
脚尖落地时，木板发出轻响。
然后，他身形一晃，直接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