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开天后------------------------------------------，洪荒始现。，望着眼前这片崭新的世界。天空在升高，大地在加厚，一切都还在演化之中。远处，不周山巍峨耸立，撑起天穹；更远处，太阳星和太阴星刚刚升起，洒下第一缕光芒。，混杂着淡淡的混沌之气。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力量在体内增长。。，开始整理这段时间的收获。。他见证了**开天的全过程，从三千魔神大战，到一斧劈开混沌，再到身化万物。这其中的每一个瞬间，都蕴**无上的大道至理。他闭上眼睛，在脑海中一遍遍回放那些画面。——那不仅仅是挥斧，那是“力之法则”的极致体现。一斧落下，蕴含的不仅是力量，还有对空间、时间、命运的掌控。——每一尊魔神都掌握一种本源法则。它们陨落时，那些法则碎片四散飞溅，他收集了其中一部分。现在，那些碎片还在他的意识中沉浮，等待被消化。——混沌被劈开，清浊分离，地水火风涌现。那是“创世”的瞬间，蕴**造化之道的终极奥秘。，喃喃自语：“太多了……一下子消化不了。”。反正时间有的是，洪荒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家当”。，其实就是他从混沌中收集的那些本源碎片。有大有小，有强有弱，乱七八糟堆在一起。粗略估计，大概有上千块。大的有拳头大小，小的比芝麻还小。“也不知道这些碎片有什么用。”他挠挠头，“但总归是好东西，先留着。”。
那是某头陨落魔神的本源碎片，大约指甲盖大小。随着他吸收，一股玄妙的感悟涌入心头——那是关于“火”的法则。他“看见”火焰的诞生、燃烧、熄灭，看见火焰的温度、光芒、毁灭和重生。
等他睁开眼睛，天已经黑了。
不对，洪荒没有天黑天亮的概念。只是太阳星落山，太阴星升起，算是过了一天。
“这就……悟了？”他有些不敢相信。
他抬手，意念一动，掌心浮现出一朵小火苗。火苗只有豆大，摇摇晃晃，随时可能熄灭，但确实是火。
“我学会法术了！”他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这朵小火苗，别说烧死敌人了，连烤个肉都费劲。他现在的实力，在洪荒中依然属于最底层的蝼蚁。
“还得苟。”他对自己说，“低调发育，闷声发大财。”
他继续吸收碎片。
火之法则，水之法则，土之法则，风之法则……每一块碎片都带给他一种新的感悟。他的气息在缓慢增长，他的意识在逐渐凝实，他的虚影人形也越来越清晰。
但他也发现一个问题。
这些碎片来自不同的魔神，蕴含的法则各不相同，甚至有些互相冲突。吸收多了，体内的法则之力开始打架。有时候他想施展火系法术，结果冒出来的却是水；有时候他想调用土系力量，结果脚底生风，差点把自己吹飞。
“完蛋，消化不良了。”他愁眉苦脸。
怎么办？
他想起理工男的本能——系统优化。既然这些法则碎片互相冲突，那就想办法让它们兼容。就像电脑里的多个程序同时运行，需要操作系统来协调资源。
他尝试着在体内构建一个“核心”。
把所有法则碎片放在外围，中间留出一个空白的区域，作为“调度中心”。当需要调用某种法则时，就从外围调取相应的碎片，用完再放回去。
这个办法……好像有用。
虽然还是会偶尔出错，但至少不会互相打架了。他给这个“核心”起了个名字：道基。
“搞定。”他拍拍手，“接下来，该找个地方安家了。”
他开始在洪荒中游荡。
天地初开的洪荒，比他想象中荒凉得多。虽然有山川河流，有花草树木，但几乎看不到生灵的影子。偶尔能看见一些刚刚诞生的先天灵物——一朵莲花，一棵青竹，一块奇石——它们还在沉睡，还没有诞生意识。
“这些都是未来的大能啊。”陈墟感慨，“三清、女娲、十二祖巫……现在都还没影呢。”
他继续走。
他穿过平原，越过山脉，渡过河流。有时候会遇见一些危险——比如残留的混沌之气形成的风暴，比如刚刚诞生的凶兽。他打不过就跑，跑不过就躲，躲不过就拼命。
有一次，他遇到一头刚刚诞生的凶兽。那凶兽形似猛虎，却长着翅膀，一见到他就扑了过来。他撒腿就跑，跑了三天三夜，终于甩掉。
又有一次，他被卷入一场混沌风暴。风暴中地水火风肆虐，他差点被撕成碎片。好在他及时找到一块巨石躲了进去，等风暴过去才敢出来。
还有一次，他误入一片先天灵根的生长地。那灵根是一株巨大的青莲，花开三十六品，散发着恐怖的气息。他刚靠近，就被一股力量弹飞出去，摔得七荤八素。
“这洪荒……也太危险了吧！”他欲哭无泪。
但他没有放弃。他继续走，继续找，终于，在一片群山之中，他找到了一个理想的地方。
那是一座不起眼的小山。山不高，也不险，但胜在隐蔽。山脚下有一个天然形成的洞穴，不大，但足够他容身。洞穴深处有一汪灵泉，泉水清澈，散发着淡淡的灵气。
更妙的是，这座山的位置很偏，远离那些强大的气息。最近的先天灵根在几万里之外，最近的凶兽领地也在千里开外。
“就是这儿了。”陈墟满意地点头，“从今天起，这儿就是我的道场。”
他开始布置。
说是布置，其实也没什么可布置的。他把洞穴打扫干净，用石头做了个简单的床，又用树叶编了个门帘。他在灵泉边挖了个小池子，把泉水引进去，方便日常饮用。
然后，他开始修炼。
每天吸收一点碎片，每天增长一点感悟，每天变强一点点。
偶尔，他会走出洞穴，在附近的山里转转。有时候能发现一些灵草、灵果，他就采回来，研究能不能吃。大多数不能吃，吃了会肚子疼；少数能吃的，味道还不错。
有时候，他会坐在山顶，望着远方的天空。那里，不周山巍峨耸立，太阳星和太阴星交替升降。
“**道兄，”他喃喃自语，“你的天地，我替你看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