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

他说着剧本台词，声音似乎还带上了一丝嘲弄，「你怎么还在这？」

看着顾衍的变化，一瞬间，沈真想明白了很多事情——为什么其他人都像是重复的机器的时候，只有顾衍还「正常」，为什么她在询问顾衍关于剧本主角觉醒的事情他有那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她才明白眼前的人已经不是她认识的那个顾衍！

或者说这才是「真正」的顾衍——他一直在剧本中，一直在观察她——他就是是剧本的意识，

势必他早就发现她的觉醒，并且高高在上的，看着她陷入他的陷阱，而她还傻乎乎的一直把他当做高级 ***！

「你到底想说什么」沈真握紧拳头，咬牙切齿

「你不是应该已经走了吗」他歪了歪头

「剧本里第 48 章说，你会推门而出，首先找到我，我会对你说这句话。然后你会愣住，你会问——」

「别装了」沈真讥讽

「你会问——你在说什么剧本？」

“顾衍”并没有被打断，他说完，眨了眨眼

「哈」沈真嗤笑一声「别装了，有意思吗？」

“顾衍”闻言微笑的弧度没有任何变化，只是轻微抬头示意沈真看看周围——不知何时，所有人都在看着她，不是「所有人同时抬头」那种恐怖电影式的整齐——而是每个人都在做自己的事，但眼角的余光都落在她身上，有人在打字，但手指停在键盘上不动；有人在喝水，但杯子举在半空中；有人在看手机，但屏幕是黑的，他们的表情都一样：温和的微笑，空洞的眼神

沈真突然联想起了剧本里的一个词——「群演」，那些没有名字、没有台词、只负责「填充**」的角色
她现在看到的，就是那些群演！不是因为他们被剧本控制了，而是因为他们从一开始就是剧本的一部——他们没有「自我」，因为他们从来没有「被设定」成有自我，他们是 ***，一直都是！

「你们——」沈真今天受到的刺激太多，混乱的大脑让她组织语言都需要一段时间，「到底什么是真的？」

没有人回答，但所有人的嘴角同时上扬了一点——微笑的弧度更大了

“顾衍”站起来，走到沈真面前，伸出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