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这是皇后党的信物。
我正盯着那玉佩发呆,窗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谁?"
没人应。
我推开窗,月光下,一道玄色身影倚在墙边,手里把玩着一枚铜钱——正是我昨日卜卦用的那三枚之一。
裴砚抬眼看我,月光落在他眉梢,衬得那张脸妖异得不像真人。
"温采女好本事。"他晃了晃那枚铜钱,"朕的贵妃给你下毒,你面不改色地喝了。朕的皇后给你递橄榄枝,你面不改色地收了。朕倒是好奇,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我攥紧了窗棂。
"臣妾在想……"我顿了顿,忽然笑了,"皇上深夜**入臣妾的寝殿,若是被人瞧见,臣妾明日就该沉塘了。"
他挑眉,忽然伸手,隔着窗棂扣住了我的手腕。
那掌心滚烫,烫得我手腕发软。
"那朕便封了你的嘴。"
他俯身,在我耳边低语。气息灼热,吹得我耳尖发麻。
我僵在原地。
他却只是将那枚铜钱塞进我手心,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我的掌心,激起一阵**。
"三日后,朕在承乾殿等你。别装病,朕不喜欢。"
说完,他松开我,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我攥着那枚铜钱,手心全是汗。
这局棋,我好像逃不掉了。
03
那三日,我过得如履薄冰。
阿梨说我夜里总翻身,她以为我病又重了,要去找太医。我拦住了她。
找太医有什么用?能治得了我心里的慌吗?
裴砚那句"承乾殿等你",像块石头压在我胸口。承乾殿是皇上寝宫,他让我去,还能是什么事?
侍寝。
我盯着铜镜里的自己。这张脸生得确实好,柳叶眉,桃花眼,肤白胜雪。**把我送进来,就是赌这张脸能换一场荣华富贵。
但他们赌错了。
我不想争宠。我只想活着。
可裴砚不给我活路。
第三日傍晚,我换了身月白襦裙,让阿梨给我梳了个最简单的发髻。不戴珠钗,不抹胭脂,素净得像要去奔丧。
阿梨哭丧着脸:"小主,您这是侍寝还是出家?"
"你不懂。"我拍拍她的手,"男人对太主动的东西没兴趣。我越素,他越觉得新鲜。"
这是我在**做庶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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