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胜，谋害皇嗣。

好毒的计。

"温采女，你还有什么话说？"柳贵妃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里是掩不住的得意，"来人，把她给本宫拿下！"

两个嬷嬷冲上来，一左一右架住我。

我没挣扎。

只是低头看着那个布偶，忽然笑了。

"娘娘确定，这是臣妾埋的？"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狡辩？"

"那人证呢？"我抬眼，"臣妾想问问，是哪位宫女瞧见臣妾埋的？何时？何地？可有旁人？"

柳贵妃一愣，显然没想到我会问这个。

"是、是本宫宫里的翠儿……"

"翠儿姑娘何在？"我声音提高，"不如请她出来，与臣妾当面对质。臣妾记性不好，想问问她，臣妾埋这东西时，穿的是哪件衣裳？是左手拿铲子还是右手？埋了多深？土是松的还是实的？"

柳贵妃脸色变了。

她当然答不上来。因为这根本是栽赃，翠儿不过是听她吩咐，随便指了个地方。

"强词夺理！"她厉声道，"本宫看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来人，去请皇后娘娘做主！"

皇后娘娘来得很快。

她坐在凤仪宫的上首，看着跪在地上的我，又看了看那布偶，眉头微蹙。

"温采女，这布偶可是你的？"

"回娘娘，不是。"

"那为何会在你院中挖出？"

"臣妾不知。"我磕了个头，"但臣妾斗胆，请娘娘细看那布偶。"

皇后示意，周嬷嬷将布偶呈上去。

"娘娘请看，"我指着那布偶，"这布偶用的布料是江南进贡的流云锦，臣妾一个末等采女，连见都没见过，从何得来？再者，那上面的针脚，是苏绣中的双面绣，臣妾出身寒微，哪里请得起这样的绣娘？"

皇后娘娘拿起布偶细看，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柳贵妃站在一旁，手指绞紧了帕子。

"还有，"我顿了顿，"那黄纸上的生辰八字，写的是二殿下。但娘娘请看，那墨迹尚新，显然是近日所写。而二殿下的八字，宫中知道的人不超过五个。臣妾斗胆问一句，贵妃娘娘是如何得知的？"

空气瞬间凝固。

柳贵妃的脸色煞白。

皇后娘**目光转向她，冷得像冰。

"柳贵妃，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