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来没戴过戒指。他没结婚，没有女朋友，连我都是昨天才知道他会求婚。
我给楚瑶打了个电话，她二话没说就请了假赶到我家。
一进门，她先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你还活着，不错。”
“别贫了。”我把手机递给她，“你看看这个。”
楚瑶看完短信，又看了看我记录的那个倒置六芒星的符号，沉默了好一会儿。
“清辞，你确定这个符号是你梦到的？不是之前在哪里看到过？”
“我发誓，我在梦里第一回见。”
“那就很奇怪了。”楚瑶皱着眉，“一般来说，人是不可能梦到完全没见过的东西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
“但还有一种可能，”楚瑶继续说，“如果这个信息不是来自你的潜意识，而是有人用某种方式‘植入’到你的梦里呢？”
“你该不会想说有人会催眠吧？”
“我是什么都敢想的，”楚瑶笑了，“但我建议你先想想，怎么搞到顾深的笔记本。”
我想了想，给他发了一条消息：“昨天晚上抱歉了，我想道歉。你今天有空吗？我去你公司找你。”
他很快就回了：“随时欢迎。正好昨天那份方案我还想跟你谈谈。”
我换了件低调的衣服，背了一个小包，里面装着楚瑶借我的一个****头。她坚持要我带上，说万一发现什么也好留个证据。
顾深的公司在市中心的一座玻璃大楼里，28层是他的办公室。我到的时候，前台女孩甜甜地叫我：“沈小姐，顾总在等您。”
他见到我，依然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桌上泡了两杯茶，一杯放在他对面。我坐下来，他伸手把茶杯推到我面前，袖子往上滑的时候，我看到他手腕内侧有一个小小的纹身。
一个倒置的六芒星。
我心跳漏了一拍，但还是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没让自己露出破绽。
“清辞，昨晚**拒绝我，我能理解。”他坐回椅子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我们应该多见面，多了解彼此。”
“嗯。”我低垂着眼睛，假装害羞，余光却在扫视他的办公桌。
桌面很整洁，一个笔架、一台笔记本电脑、一个相框。相框里是他和他父母的合影，看起来很普通的家庭照片。
“但我有点奇怪，”他忽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