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就是那个发送者？”
“我不知道。”我靠在墙上，感觉腿有点软，“但他肯定和这事有关。”
“笔记本呢？拿到了？”
“没有。但我大概知道在哪。”
他的办公室里只有一个地方可以藏东西——那个上锁的最底层抽屉。
我必须找个机会打开它。
当天晚上，我以“还想聊聊方案”为借口，约他出去吃饭。吃到一半的时候，楚瑶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这是事先约好的，她来当我的“调虎离山”。
“喂？什么？你有急事？”我在电话里假装着急，“行，我马上回去。”
挂掉电话，我一脸歉意地看着顾深：“我那闺蜜说她心情不好，让我过去陪她。我先走了？”
“我送你。”
“不用不用，打车很方便的。”
他也没坚持。我出了餐厅，打了一辆车，但没去楚瑶家，而是直接去了他公司。
现在的时间是晚上九点半，公司大部分人都下班了。我用之前从他秘书那里偷偷记下的门禁密码，顺利进了大楼。
28层，空荡荡的走廊，只有应急灯发出昏黄的光。我走到他办公室门口，门是锁的。但我早就从小周那里套出了他的备用钥匙——小周是他秘书，对顾深忠心耿耿，但她不知道我要干什么。
门开了。
我打开手机手电筒，照着桌面。一切还是下午那个样子。我蹲下来，去拽那个抽屉。
果然是锁着的。
但我早有准备。楚瑶给我的包里有一整套****——她说这是她当心理医生之前学的，我就没细问是什么时候学的了。
折腾了大概两分钟，锁咔嗒一声弹开了。
我屏住呼吸，拉开抽屉。
里面只有一样东西。
一本黑色封面的笔记本。
我翻开第一页，心跳瞬间加速。
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名字。
“沈清辞”
三个字，反复出现。不同的角度，不同的笔触，像是有人一遍又一遍地练习写这个名字一样。
我翻开第二页。
一张时间表。
日期精确到每一天。从三个月前开始，一直到昨天。最后一栏，写着两个字：“完工。”
但让我毛骨悚然的，是日期的旁边标注的另一个数字。
倒计时。
从30天开始，一天一天减少。到昨天为止，写着“第30天”。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