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目资料，没什么特别的。
然后我拉开右手边的抽屉。
一把黑色的**。
我整个人僵住了。
：情绪状态
顾深什么时候买的枪？他从来没提过。我小心翼翼地关上抽屉，手在发抖，但强迫自己继续找。第二个抽屉里是些杂物，充电器、名片夹、一把瑞士军刀。
第三个抽屉锁着。
我试了试密码锁，四位数的。我的生日。不对。他的生日。也不对。我突然想到那个倒置的六芒星，试着输入了一个我不愿意承认的数字——我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日期。
咔嗒一声，锁开了。
里面躺着一本深棕色的皮质笔记本，封面没有任何标志。我拿起笔记本，手抖得几乎翻不开第一页。
然后我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沈清辞，第47天。观察记录：目标情绪稳定性测试通过，社交圈核查完成。评估结果：可操控性**。”
我的手停在半空中，大脑一片空白。继续翻下去，每一页都是类似的记录，密密麻麻，像某种实验报告。
“第68天：植入恋爱暗示。环境设置：咖啡厅偶遇。测试对象反应：主动接触意愿增强，建议进入下一阶段。”
“第104天：建立依赖关系。情感锚点：共同回忆场景构建中。”
“第156天：确认订婚时间线。预计下周实施求婚仪式。风险警告：目标理性指数偏高，需加强情感**。”
最后一张纸上是一个倒计时表，日期精确到今天。我的名字被写在一个个方框里，旁边标注着“情绪状态”、“行为偏差预测”、“风险评估”之类的专业术语。
最后一栏写着：“完工日期：第七天。”
我感觉胃里一阵翻涌，扶着桌角才勉强站稳。所以这一切都是设计好的？从顾深第一次在公司咖啡厅“偶遇”我，到他主动约我吃饭、送我回家、陪我加班，全是他计划里的步骤？
我甚至记得那天。阳光很好，我端着咖啡往工位走，他从拐角出来，正好撞上我，咖啡洒了他一身。他笑着说没关系，还问要不要帮我重新买一杯。我当时脸红得不行，心跳快得不像话。
现在想来，那个转角，那个时间点，那杯咖啡——都是他算好的。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三次，强迫